南栀没有像以往一样午睡，而是切换成沈之珩的模样，急匆匆的赶回特务处。

沈之珩刚到办公室，就立刻喊来小六子。

“队长！”小六子急匆匆的走进办公室。

“查的怎么样？”沈之珩看着擦汗的小六子说道。

“报告队长，按照您的指示，我们调查了孙奎前日的行踪，前天孙奎正常在处里上班，晚上约了朋友在祥云茶馆喝了茶，今天我们监视了一整天，目前没发现任何异常。”

“带几个人，现在就去把孙奎抓捕回来。”

小六子明显愣了一下，眼睛瞪大：“现在？可是队长，早上您不是说先秘密跟踪，摸清他的关系网吗？”

“计划有变，立刻行动！”

“是！”六子虽然满腹疑问，但…他还是迅速敬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

沈之珩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向后一靠，陷进了宽大的皮质沙发里。

他闭上双眼，办公室内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行走的“滴答”声。

沈之珩的大脑却在快速的分析如今的现状：张维民和叶明辉自己都用过“监视符”，他们二十四小时的行动轨迹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没发现他们传送消息。而赵振邦…又是一位隐藏的红党，更不可能是日谍。

那张纸条到底是谁在二十四小时内安排人传给陈默的？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沈之珩的眉头紧紧锁起，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

小林正夫的心声不可能出错！自己当时听的清清楚楚，他说的就是副局长。

沈之珩在脑海里回想那天审问小林正夫时，自己听到的心声。

【副局长…那么高的地位，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就是这句！沈之珩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这句心声片段。

沈之珩猛地睁开双眼，坐直了身体，刚才的惆怅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