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别放了!”程闫瞬间明白沈之珩的未尽之语,立刻发出一阵凄厉的求饶声。
“很好!把他带回去。”沈之珩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两个大汉立刻将程闫从水池中拖了上来,将趴在他身上的蚂蝗打掉,这才重新把他拖回隔壁审讯室,继续用铁链把他绑在椅子上。
“说吧!把你知道关于‘杏花’的事情都说出来。”沈之珩走到程闫面前,眼神却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他身上鼓起的小包们。
“我不知道他的身份,甚至我们整个小组的人都不知道他。”程闫费力的吞咽一下口水,声音干涩嘶哑。
“还不老实?”沈之珩的脸色变得难看。
“但…但…我…啊…我曾经见过他!”大概是某只蚂蝗吸血吸的太狠,程闫的身体猛的一抽。
“仔细说说!”沈之珩眼神一亮,急促的询问。
“两年前,我和他一起从本土来到的这里…”程闫断断续续的说道。
“具体时间?他长什么样?有什么明显的身体特征?”
“七月份,我不清楚他的长相,他全程都用宽大的黑袍包裹着。”
“身高大…大概一米八…左右,我们一路上很少交流,他的日语口音有点重,我猜测他应该不是日本人。”
“来到金陵后,我们就彻底分开了,我只知道他代号叫‘杏花’。”
“来到这里那么久,我只通过报纸向他传送一次情报,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道。”
沈之珩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叹气,这个‘杏花’藏的是真深,竟然没有人看过他的真容。
“教导你的老师是谁?还有谁和你一同接受培训?”
“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是我来到金陵后,小林正夫教导的我。”
没想到青山竟然是‘梨花’的老师,怪不得听到小林正夫叛变的消息,程闫那么生气。
“你为什么要给宴会上毒杀宾客的那个日谍传送纸条?”沈之珩突然想起那张纸条,立刻问道。
“你一个秘书,只在宴会外面等着,他即使下毒应该也影响不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