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官员听到了这个事情以后,便没日没夜地可劲往陈岩石那里送礼呀,送钱呀。
我不知道这位同志送了没有。”
说完,沙瑞金把手中的铅笔往桌子上一甩,看向了一旁的祁同伟。
李达康这时候抓住机会,也跟着说道:“沙省长,我也投他一票!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我们的这位负责社会治安秩序的人,之所以能走上这个位置,那就是靠着吹吹捧捧上去的。
我们的这位同志,不仅在挖地这一方面有诸多建树,在演员这一方面,那也有着很高的造诣。
当年我任赵立春书记的秘书,这位同志跟我一起回赵立春书记的老家上坟,好家伙,一到赵立春父亲的坟上,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那是真哭呀!”
此话一出,整个会扬上无数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有祁同伟,面无表情地盯着李达康。
李达康被他盯得有点浑身发毛,但一看无数人都在大笑,便继续说道:“有人可能会说,咱们的这位同志是不是到了坟上以后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那位已故的亲人?
我认为这个嫌疑是完全可以排除的。
我特意去调查了这位同志的家里,他们家呀,是长寿家族!”
此言一出,无数人又是哈哈大笑。
一旁的高育良脸色极其难看。
他此时心中那叫一个郁闷,这祁同伟要是不跟沙瑞金公开唱反调,恐怕沙瑞金也不会这样公然说他。
唉,同伟呀,还是太年轻了,这引起众怒了。
陈岩石这时候那嘴角都压不住了,他就喜欢看祁同伟这个农村小子出丑。
直播间里,无数人也是哈哈大笑。
“这负责管理汉东省社会秩序的人,那不就是说的祁厅长?
真没想到他竟然会办出这种事!”
“他不是一身正气吗?
怎么也是这种趋炎附势之辈?
这跟刚才那副模样可完全不一样啊!”
“是李达康和沙瑞金故意让他出丑的,还是怎么着?”
弹幕里瞬间炸开了锅。
而正在此时,祁同伟缓缓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沙瑞金和李达康。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看向了他。
沙瑞金嘴角带着笑意,对着祁同伟道:“怎么,祁厅长有话要说?
我这可不是说你呀。”
李达康也跟着说道:“是是是,我也不是说你呀。”
谁知下一秒,祁同伟大喝一声:“都别办了!”
说罢,祁同伟双手猛然一用力,“轰”的一声将整个会议桌掀了起来!
一时间,会议桌上的花瓶、杯子等各种东西碎落一地,散落的茶水和花瓶直接砸了沙瑞金、田国富以及李达康一身。
而祁同伟自己的水杯,则早早地就放在了地上。
这一幕,直接把在座的所有人都给吓坏了,无数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沙瑞金更是脑子一片空白,这家伙……
这家伙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
作为汉东省的一把手,他经历过无数大扬面,可这祁同伟,竟然敢在这种会议上直接掀桌子!
浓黄的茶水溅了他一身。
温热的触感这才让沙瑞金反应了过来。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祁同伟,嘴唇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李达康此时也被吓了一跳,他也被祁同伟这掀桌子的举动给整懵了。
我靠,这是什么?黑社会吗?!
上一秒,李达康还沉浸在算计祁同伟的喜悦中,下一秒,这小子就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我的天呐,这家伙是疯了吗?
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智商低?
这就等于说,大家正在一块儿打牌呢,你直接把牌桌掀了,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李达康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祁同伟这家伙,真是疯了!
竟然敢当着一把手的面掀桌子,你以为这是混黑社会呀?
完了,你这家伙彻底完了!
李达康本来就对祁同伟有很大意见,现在倒好,你这么一搞,不愁沙瑞金不开除你!
而此时,祁同伟倒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回椅子上,二郎腿一翘,指着沙瑞金说道:“沙瑞金,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正事不干?
什么叫我送钱了?
你沙瑞金,自小由陈岩石养大,平时却忙于工作,如果不来汉东省,你会来陈岩石所在的敬老院看上一眼吗?
我一个公安厅厅长,可不跟你一样,天天拿工作当由头!”
“我在安排好工作以后,每天都要去敬老院帮助那些老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