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亮平奉命去调查祁同伟的山水庄园,结果他把亮平的脖子都给打断了!现在亮平正在医院住院呢!”
高育良听完这话,手中的“帝豪”烟直接掉在了地上。
“什……什么?同伟把亮平给打了?”
高育良此时心脏砰砰直跳,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这个侯亮平虽说是他的学生,但是在学校的时候就追了钟小艾,仗着钟小艾的父亲在学校横行霸道,完全不把自己放眼里。
这次挨打打的好啊!
但是,这祁同伟也太冲动了吧?
你不干就不干,你要辞职就不干呗,你怎么把侯亮平给打了?
那侯亮平这次下来可是带着任务的,你把他给打了……
这……这恐怕……
哎,高育良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纵然他在官扬纵横几十年,但他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棘手的情况。
这怎么直接把人给打了呢?
冷静了一下,高育良对着钟小艾道:“那亮平现在没事吧?
哎,你们这个老学长啊,可能今天喝多了,你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你也明白,恐怕今天这亮平和同伟俩人在一块喝得尽兴,闹着玩呢,不要放心上。”
那边的钟小艾一听高育良在这和稀泥,那整个人瞬间就不乐意了,怒声吼道:“高育良,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别放在心上?”
“你是不想管这事是吧?
那好,那我去找你们的省长沙瑞金,让他来主持公道!”
“我都没见过这么爱包庇学生的老师!”
说完,也不等高育良说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高育良的妻子吴慧芬此时也听出了不对劲,连忙过来问着高育良道:“老高啊,怎么回事啊?
你这今天都抽了一两包烟了,快睡吧。”
岂料高育良又点上一根“帝豪”,说道:“睡什么睡?
祁同伟把侯亮平给打了。”
“这祁同伟,我真……”
吴慧芬听完这话,给高育良端过来的咖啡直接就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大大的:“什……什么?”
“同伟怎么这么冲动?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怎么这两天同伟又掀桌子又打架的……”
哎,不过很快,吴慧芬又表示非常理解。
同伟这孩子,这些年在汉东的官扬上确实吃了不少苦,临了现在不想干了,做出这样的事也情有可原。
高育良长长地吐了一口烟,说道:“那是当然,但再怎么着,他也不能打人呐。”
“那侯亮平,还真是小肚鸡肠,你得罪了这个人,就算你不在汉东的官扬上混,你也不好过呀。”
高育良想了想,决定还是给祁同伟打个电话,让他上门去和这侯亮平道个歉。
谁知祁同伟此时正在和高小琴两人“干活”,早就猜到高育良会打来电话,所以特意把自己的手机关机。
并且吩咐手下的人,无论是谁打电话,今晚上都不要打扰。
所以高育良的电话也没有打过去。
高育良见电话打不通,急的是团团转。
吴慧芬此时走到高育良身旁,对他说道:“老高啊,看来同伟应该是睡了。
要不然你先去亮平在的医院看看,替同伟说两句好话,就说这祁同伟也是知道错了。
毕竟他们两人也是大学同学,也没多大仇恨。”
高育良听着这话,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道:“那行,那我现在就去医院找亮平说说。”
说完,高育良便离开了家。
而在这时候,正在等待侯亮平好消息的沙瑞金、李达康、季昌明、田国富四人正围坐在一桌。
他们从接到侯亮平电话的那一刻就开始准备了,但是现在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了,还没等来侯亮平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