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艾听得那是咬牙切齿,对着沙瑞金怒吼道:“岂有此理!”
“这赵东来完全就是个蠢货,竟然还敢鸣枪,他本事怎么这么大呢?”
“我现在不想听你们说那么多,我就想问你,这祁同伟到底什么时候能去死?”
“你告诉我,回答我!”
沙瑞金见钟小爱此时怒成这样,那是连连说好话:“小艾,你别着急,别着急。”
“这件事反正是对祁同伟做不成文章了,不过还有其他事情可以对祁同伟做文章。”
“现在祁同伟在整个汉东,除了你的老师高育良给他做靠山,再也没有任何人了。”
“想整死他还不容易?”
“你别着急,千万别着急呀。”
沙瑞金说这个话的时候,那是点头哈腰,完全没有了汉东省一把手的那副模样。
这看得一边的李达康都无语了。
心说这钟小爱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沙瑞金也对他如此尊敬?
李达康没有再说下去,但是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只是给省里的一把手留下一些颜面而已。
电话那头的钟小爱一拍桌子,对沙瑞金骂道:“行了,沙省长,我希望这件事你能给我一个交代!”
“我就这样说吧。”
沙瑞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李达康见沙瑞金如释重负,忍不住问道:“沙省长,这钟小艾究竟是什么来头?”
沙瑞金叹了口气,说道:“钟小艾现在在京师任职,京师督察三组组长。”
“不要小看这个京师督察,它的管理者李云龙今年已经八九十岁了,但是身子倍棒,嫉恶如仇,并且脑瓜非常清醒,监察着全国的官员。”
“稍有不慎,这李云龙就会去掉咱们的乌纱帽啊!”
李达康一听沙瑞金这话,心里也是咯噔一声。
这钟小艾身为侯亮平的妻子,应该也没多大年纪,就已经成京师督察组的组长了。
传说这京师督察部将整个大夏国划分为十道,在这道之上设立了组长,而他们汉东便是这岭南道督察的管理之下。
这钟小艾便是岭南道督察组的组长。
岭南道下面有汉东省、京海省、汉北省三省。
可以说,这钟小艾就是这三省的活阎王,看谁不顺眼,哪怕你是省长也会被直接赶下台去。
没办法,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怪不得沙瑞金对着钟小艾如此毕恭毕敬。
这钟小艾如此年轻便当上岭南道的组长,恐怕其父也不是什么善茬吧。
李达康越想心里越觉得震撼,越觉得不可思议。
厉害,这些人太厉害了。
沙瑞金见李达康脸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也没有再和他多说什么,只是带着他回到了汉东省省部。
而另一边,钟小艾刚挂掉沙瑞金的电话,侯亮平的电话便打了过去。
侯亮平一接通电话,马上开始哭了起来,那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老婆,这沙瑞金和李达康他们俩竟然不想管我这件事!”
“我看非得你来一趟才行啊!”
“不行啊,这些人他们欺负人呐!”
“老婆,你什么时候来呀?”
“我看这些人那是欠收拾了!”
谁知钟小爱怒斥侯亮平道:“侯亮平,给我闭嘴!”
“不许再哭了!”
“你怎么这么蠢?怎么不长一点脑子?”
“有记者为什么还要去查人家山水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