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直接打断了程度道:“程度啊,你抓郑西坡,那是依照咱们大夏国的律法办事。”
“今天无论是谁让你放了郑西坡,你都千万千万不能放了他。”
“谁问你,你就说是我祁同伟说的!”
“这郑西坡简直罪大恶极,竟然纵容大风厂的人倒汽油,这什么意思?他把大风厂工人的生命当什么了?”
“一会如果有人让你把郑西坡送到大风厂门口,你要去。”
“啊,为什么要去呢?咱不是为了放这个郑西坡。”
程度听着祁同伟这话,总算松了一口气,但眉头紧接着就皱了起来。
不是为了放郑西坡,那是为了干什么?
程度有点疑惑地问道:“祁省长,你有什么指示,您就直说。您当然是可以指示我的,您说这个……我听不懂我这……”
祁同伟说道:“我的意思是,等会你把郑西坡送到大风厂门口,如果那李达康、赵东来、沙瑞金这帮人要是敢训斥你,你直接给我硬气起来,听到了吗?”
“我等一下就往这大风厂去,明白了吗?”
程度听着祁同伟这话,瞬间就愣在了原地,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什么玩意?
这要跟人家沙瑞金、李达康这帮人对着干?
他程度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程度对着祁同伟道:“省长……不,省长,这……这要是沙省长也在那里,如果他指示了那怎么办?”
祁同伟一听这话,直接就笑了,对着程度道:“他沙瑞金能指示,我祁同伟就不能指示吗?啊?我问你,我祁同伟能不能指示?”
程度听着祁同伟这话,心中一凉。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好像在哪听过吧?
但是,既然人家祁同伟现在已经是省长,意气风发,新来的沙瑞金好像也很看重他……
如果沙瑞金在,他就不怼沙瑞金,他就跟李达康对着干。
反正这李达康现在见了祁同伟,也得礼让三分。
至于赵东来那比李达康还低一级的官员,那就更不是祁同伟的对手了。
程度连连说道:“能能能!能指示!”
祁同伟这才笑了起来:“这就对了嘛,能指示就行。”
说罢,祁同伟便挂了电话,准备前往大风厂去。
另一头,在大风厂的门口。
沙瑞金、李达康、高育良的一众人马陆续在大风厂的门口集合了。
李达康看着高育良那副得意的模样,实在是忍不住。
他气冲冲地把沙瑞金拉到了一旁,说道:“沙省长,不至于把这个祁同伟升为副省长吧?”
“你看高育良那副得意样子,哎呀,我真受不了了!”
沙瑞金压低声音说道:“行了行了。”
“君子藏器而动,现在也只是先稳住他而已。”
“这两天,甚至说现在,这岭南道督察组组长钟小艾就在汉东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
“等钟小艾一来,纵然这祁同伟有无尽的民意加持,这小子也逃不过被革职罢官的下扬。”
“现在还是先把大风厂工人安置这件事给解决了吧。”
“哎,消消气,消消气。”
沙瑞金也知道,这李达康属于是自己人。
而高育良这帮人,那天天跟自己作对。
所以现在在这好言劝说李达康。
李达康不情不愿地来到了大风厂门口。
他让一个手下拿着大喇叭喊话。
岂料这时候,一旁的陈岩石拿过喇叭呵斥道:“行了!你喊没用,我来喊吧!”
陈岩石拿着大喇叭说道:“各位,各位!
新来的沙省长体恤民情,今天特意让我来给大家做做工作,把这拆迁款安置一下。”
岂料这时从大风厂的广播大喇叭声中传来声音:“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昨夜凌晨,我们大风厂的管事人郑西坡被光明分局的局长给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