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拍了一下程度的肩膀,说道:“程度,你说为什么要把要让郑西坡穿上大夏监狱的号服?”
祁同伟一边说着,一边对程度使着眼色。
岂料程度就是个老实人,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现在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根本没那么多歪心思。
关键时刻还得靠祁同伟。
祁同伟直接替程度说道:“我猜一定是这个郑西坡说什么他没让弄汽油,他极力劝阻,但是他拦不住,对不对?”
程度听着祁同伟说这话都懵了,我靠,还能这么玩吗?
没办法,既然祁省长极力为自己站台,程度也只得连连点头:“啊对对对,祁省长说的对!”
“你们不知道啊,这个郑西坡进了我们光明分局以后,那叫一个极不配合!”
“说什么我无权抓他,我怎么怎么着,狂的不得了!”
“你也知道,祁省长,那受伤的拆迁队队员和大风厂工人家属还在等咱们给人家一个交代呢!”
“我这也是着急嘛,情非得已。”
祁同伟点了点头道:“情非得已,倒也可以理解。”
“毕竟这郑西坡也是个老顽固了,仗着自己当年跟陈岩石侵吞我大夏国的资产,以为自己有功,了不得了。”
“正常,做的不错。”
郑西坡听着程度和祁同伟两人这话,只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晕过去。
我操,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有点不太对劲吧?
我才是受害者吧,怎么现在搞得好像人家程度是受害者,是我们合起伙来欺负人家了?
一旁的高育良更是一脸懵逼,这祁同伟的诡辩能力比他高育良厉害多了呀。
而且这也太敢说了,连陈岩石和郑西坡将大风厂分给员工的事都敢说。
太厉害了!
一旁的陈岩石更是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他指着祁同伟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祁同伟,你你你……你简直血口喷人!”
“什么叫当年和我一起刮分大夏国资产?”
“这怎么可能?我陈岩石怎么能做那种事呢?”
祁同伟看着陈岩石这副模样也不惯着,指着陈岩石骂道:“怎么,陈岩石老先生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
“当年我大夏国律法规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结果你却擅自将大夏国的资产大风厂划分给了郑西坡和其手下员工。”
“当然,这些事和我没关系。”
“我只想说,郑西坡此人现在不能放,而且程度的做法合法合规!”
陈岩石怒斥道:“祁同伟,你少在这颠倒黑白!”
“那天晚上郑西坡极力劝阻工人不要倒汽油,结果工人们不听!”
“而且是程度的表弟常成虎要强拆大风厂,所以才造成的那天晚上的烧伤!”
“要有责任,也是常成虎的责任,如果不是常成虎要强拆大风厂,怎么可能会倒汽油呢?”
一旁的沙瑞金听见陈岩石说这话,也松了口气。
唉,关键时刻还得看陈岩石呀。
这么一说,我看你祁同伟怎么办?
赶紧走吧,赶紧走吧,我真受不了了。
岂料,祁同伟则是根本不惧,一指大风厂道:“好,你们说这郑西坡在大风厂员工的面前说话没有用,那么我请问,现在为什么你们被拦在了这里?”
“为什么郑西坡一被抓,他们就不让你们进去了呢?”
“这叫郑西坡说话没用?”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哑然。
就连陈岩石和郑西坡两人,都被气的浑身发抖。
祁同伟见弄得差不多了,便对着程度说到:“程度啊,这次做的不错。”
“这个郑西坡呀,现在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我记得没错的话,咱们大夏律法也规定嫌疑人在被咱们护卫队抓捕的时候,有时间规定吧?”
“我记得好像是两小时吧,现在都快一个小时了。”
“时间到了带着郑西坡回光明分局,好好的查一查。”
“还有你,赵东来呀,那程度的表弟常成虎也是依法办事啊,依谁的法我就不多说了吧,依的是你李达康的法。”
“这不是你让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