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老师高育良,已经做了十几年的副省长,对汉东省各经济特区了如指掌。”
“至于我祁同伟聚众闹事,这就更可笑了,那是他们自发组织的,跟我祁同伟没有一毛钱关系。”
“我想如果不是他沙瑞金来汉东省后,引起了汉东省百姓的不满,这些百姓也不会有这么大反响吧?”
“我只是掀了张桌子而已。”
“如果他们真的满意如今汉东省的治理情况,又怎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这件事你应该去问问你父亲的走狗沙瑞金,而不是来问我祁同伟!”
“至于程度这件事,那就更简单了。”
“钟组长还劳烦您移步去看一看,京州市第一医院里那些被汽油烧伤的拆迁队队员以及大风厂工人。”
此话一出,沙瑞金、李达康、郑西坡、陈岩石四人心中咯噔一声。
我的妈,这祁同伟这这这……
不是你硬,你尽管硬,你干嘛又把这事说到我们头上啊?
这跟我们没关系呀。
我们昨天还把你送到了副省长的位子,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的天呐,净挑大实话说。
真的是气死我了呀。
不过,看着祁同伟这么硬气,四人悬着的心顿时也放了一些下来。
毕竟他敢这么怼钟小艾,现在说了又如何?
等会钟小艾就把他拿下了。
也算是好事。
只希望接下来的祁同伟不要再说他们的事了,真扛不住啊。
另一边,孙连城和程度两人急的直拍大腿。
哎呀,祁省长糊涂啊。
您说的这些虽然都是事实,但是那也不是在这说的呀。
糊涂啊。
祁省长,您这甚至还说了这沙瑞金是钟小艾父亲的走狗,你这人家钟小艾能放得了你吗?
高育良也是急的大喊大叫:“同伟,同伟,别在这胡说八道了,快跟钟组长一起走吧,走吧!”
钟小艾此时也被祁同伟的一番话怼得一声不吭。
说的没错。
这祁同伟说的真是一点没错,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怎么知道这沙瑞金是我父亲的人呢?
钟小艾指着祁同伟支支吾吾地说着:“祁、祁同伟,你别在这血口喷人!”
“死到临头,你在这诬陷别人,你到底还干了什么事?”
“快跟我回去!”
岂料祁同伟一把打断:“钟组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祁同伟应该还犯了一条大罪。”
“那就是,打了你的老公侯亮平。”
“这件事你怎么不说呢?”
“你不说我就来替你说说他,侯亮平就该打!”
“这侯亮平当年跟你一块在汉东大学的时候,你们俩人横行霸道,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在汉东大学称王称霸。”
“你钟小艾仗着你自己显赫的家世目无尊长,甚至在汉东大学组建了黑社会,纵情享乐。”
“看见有姿色的男学生,就胁迫人家做您的男朋友。”
“最后,被无数人驾驶过以后,你找到了侯亮平这个接盘侠。”
“那侯亮平就是一个山村的穷小子,只不过看上了你手中的权利,硬生生追了你好几年。”
“最后,侯亮平终于成为了接盘侠。”
“钟组长,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祁同伟?”
祁同伟一边说,一边满脸笑意地看着钟小艾。
我现在把你的黑历史都抖出来,我看你还让不让我在这官场上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