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三言两语就能顶过去!
想到这,两人便灰溜溜地来到了外面。
祁同伟给孙连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坐下。
孙连城看着祁同伟,还有周围的一帮人,默默叹了一口气,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看来今天的祁省长是要让我畅所欲言,把李达康、沙瑞金他们办的好事都说出来。
那么自己就一定要硬气,不能辜负了祁省长给的这个机会!
孙连城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了椅子上,随后翘起了腿,看着窗口说道:“沙瑞金,李达康,你们俩人给我过来。”
外边站着的沙瑞金、李达康俩人心中一惊,这孙连城现在竟然敢这么狂?
他们还以为这孙连城会趴在窗口前,他们两人站在外面跟他汇报呢,现在真没想到,这孙连城这家伙竟然二郎腿一翘坐在那,让他们两人过去汇报!
沙瑞金和李达康对视一眼,随后便一人捞了一把小竹椅子,准备坐在窗口前给孙连城汇报。
岂料这时,一旁的祁同伟直接从里面走了出来,眼疾手快冲到沙瑞金和李达康两人面前,把两人手上的小竹凳子给抢了过来。
“沙瑞金,李达康,现在所有领导都没有坐,所有汉东省的百姓都在信访局站着,你们俩人坐,不太合适吧?”
沙瑞金和李达康俩人瞪着祁同伟,眼睛都快瞪出了血。
一边的钟小艾也是满眼的怒火,这祁同伟是要干什么?
难不成让李达康和沙瑞金,一个副省长一个市长,俩人蹲在窗口前跟孙连城讲话吗?
但是钟小艾抬头一看李云龙,一句话都没有说,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攥紧了拳头。
李云龙也知道这样似乎不合规矩,这孙连城只是一个小小的区长,而这李达康和沙瑞金那可是孙连城的上司。
但是他看着祁同伟满脸轻松,丝毫不像有事的人,他便选择相信祁同伟。
等会这孙连城要是说不出来什么由头来,那他可就要拿着孙连城和祁同伟两人问罪了呀。
一边的祁同伟看着李云龙那越来越黑的脸,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当然明白,今天这事不能这样办。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来搞的话,那就会训斥一下这个孙连城,好好做个检讨,这事过去就算了。
而他可不是一般人,是一定要让这孙连城当一回大爷的。
唉,希望这孙连城等会要是挨批了,不要怪罪他这个老学长。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这也是他的指示,要怪罪也只能怪罪他,怪罪孙连城干什么?
孙连城此时压力也非常大。
他明白,这是他的老学长祁同伟在对付这沙瑞金和李达康,他必须抓住机会。
孙连城长舒一口气,捂住自己砰砰砰往外直蹿的心脏,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边的沙瑞金和李达康看着那又小又矮的窗口,十分艰难地蹲了下去。
这么一蹲。
周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无数汉东的百姓都指指点点。
“哎呀,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沙副省长和李市长吧?”
“那里边坐着的应该是孙连城,孙区长。”
“这……怎么现在是这副模样了呢?”
一个副省长和一个市长,怎么蹲在一个区长面前低声下气的?
这有点不太对劲吧?
这区长有这么大权力吗?
“你傻呀,你没看到这是祁同伟祁省长的意思吗?”
“这俩人刚才来的时候狂的不得了,祁同伟祁省长这是在教训他呢。”
在屋内一旁的钟小艾也是满脸的懵逼。
那脸都快拧成一股菊花了。
这是祁同伟?
他到底什么意思?
这不是在打他钟小艾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