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迪心里感叹,但手上电话却是拔打了出去,在打搅老板睡眠和自作主张方面他选择了前者。
“罗迪吗?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过来的。”
罗迪拨通电话刚喂一声后就听到老板那有些阴森尖锐的口音,让人不寒而栗,幸好他话里听不出有什么不好的语气来。
“是的,老板,我刚才接到代夫的电话,他分析这伙人应该不是善与之辈。在时机选择上正处于我们不上不下阶段,现在搅场可能是要提前发动,也有可能在警告我们,估计他们手上的筹码会很多,不会怕我们反制,现在他的想法是找出这伙人,然后好好聊一聊,确定联手的步骤。”
“……斯坦利晚上带着夸克基金团队去了法国,算算时间应该到机场了。……,明天,明天你和我也一同去法国,明天再通知你,现在先好好睡一觉。”
互道晚安后两人放下电话,但两人此时都是没有了丁点睡意,不约而同的洗脸穿衣,驱车前往公司所在驻地。
英国梅法尔春季酒店。
“有反应了。我们开出的万手多单被接了五千,大手笔!”道森兴奋地说,站在他身后围观的刘已达和马维什也是一脸喜色。
“再拉高十个点,我要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刘,也许你该让他们有出手的空间,让他们拉出一波小反弹,我们也可降低成本。”马维什难得的发声提出建议。
“花豹狩猎到一只猎物,而这时狮子刚好过来争抢,你认为狮子会和花豹讲道理吗?”
“当然不会。”马维什有些明白刘已达要说什么了。
“我们现在实际上比那只狮子更为虚弱,如果不凶猛,说不定会成为花豹和其他待机而动的猛兽的猎物。
所以他们只是暂时离开,还会在旁边不停的刺探,你看这会成交的小单,他们也是老手啊!”道森对刘已达的比喻颇有兴趣,借着这个比喻解释给马维什听。
马维什明白现在是摆架子给别人看,降低成本并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们现在的筹码不多。
他们现在共持有两万三千张多单,每张标准单价值十万美元,二百倍的杠杆,保证金共动用了不到一千两百万美元,这是支出和被冻结方面,而收入方面,账面八百多万的浮盈。
“再打一波,再提高40个点,然后就先停下来看看。”
德国法兰克福。
代夫打完电话后又回到他们的操盘室中来,团队中的四位交易员已经按照刚才的指令不断发出小额空单,在3.8560处形成支撑。
“肯贝尔,你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