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突如其来的入学事宜让刘已达不得不修改原计划的行程安排,推迟了几天才去美国。
一切原因就是在14号(周一)时他接受了财长诺曼拉蒙的下午茶邀请,本以为是拉蒙要与他拉关系,加深他在英国受到的礼遇。
但当他在金融街的咖啡厅里遇到了牛津大学校长乔伊占金斯也应邀出现在一起时,便明白了诺曼拉蒙打的是什么主意。
乔伊占金斯是英国老牌的政治家,同时也是一名历史学家和作家,在英国政坛上的资历要比诺曼拉蒙要资深得多,虽然两人的党派不同,但在乔伊占金斯从工党脱离后创建了社民党,缓和了与保守党的关系。
随着他到牛津大学担任校长以来,只致力于学术研究与牛津大学事务,与诺曼拉蒙在私人关系上反而有了新的联系。
诺曼拉蒙昨天晚上接到刘已达的电话后就为他去美国之后会不会被美国人拉拢的担忧,所以就想到他说过的要在英国求学一事。
而在英国求学,最好的学校自然是牛津和剑桥,所以就给乔伊占金斯打了电话疏通关系,希望牛津能留下这位对英国有莫大功劳的世界首富。
乔伊占金斯自然愿意牛津大学能留下这位载誉金融市场的X先生首脑,不仅是因为他的功绩和名声,也不仅仅是他能为牛津带来声望的提升和资金的收入,更重要的是占金斯自身对刘已达也有极大的兴趣。
借着下午茶的时机进行会谈闲聊,既是想跟刘已达就当前的经济形势和一些感兴趣问题进行深入交流,更是一次简单的面试,也是入学牛津的必须程序。
在上大学一事上,吉姆道森在昨天傍晚时候就已经给了他肯定的答复,伦敦艺术学院摄影艺术专业入学没问题,只要提交两份摄影作品并附上说明就可以,若是他没时间搞这些,还可以找人代为操作。
所以此时刘已达对入学牛津大学的心思已经可无可有,但在得知乔伊占金斯是牛津大学校长,此次是专程从牛津郡到伦敦城,出于对眼前老人的尊重,对于老人的问题是几乎是有问必答。
乔伊占金斯所提问的问题有些严肃和专业,涉及政治经济和文化哲学,但总的来说,话题还是围绕着当前最热的欧洲货币危机问题来展开的。
其核心问题是欧洲需要不需要一个统一的联盟以及英国加入欧盟的利弊得失。
刘已达不是研究欧洲政经问题专家,对欧洲的了解其实是得益于未来互联网上的信息,如同国外媒体对华国的报忧不报喜,国内的媒体自然也是对国外报扰不报喜居多。
特别是自2007、8年的美国次债危机曼延以来,欧洲经济持续低迷,失业率高企,民众疑欧情绪浓重,加之难民危机、银行业危机和英国脱欧等问题,及至17年都还看不到有复苏希望。
从德国在欧盟经济中的一家独大和欧盟各国普遍存在的国家违约现象中可看出,即使是在未来,欧盟也是摇摇欲坠,而难民潮问题如压在骆驼背上的稻草,引发了英国脱欧。
所以刘已达的观点是欧盟这个共同市场最终只能成全德国而已,用马太效应来说是强者恒强弱者恒弱。
而且从欧洲的人文历史、语言习惯和民族人口上分析,虽然在主要人种和宗教上的近似让欧洲有统一的可能,但作为有着城邦制自治传统和各国各民族在语言习惯的差异就决定了欧洲不可能统一成为一个类似华国这样有着几十个民族的欧洲国度。
刘已达问了一个问题,政治经济司法军队和外交统一后的欧洲国该采用哪国的语言作为通用或法定语言?
如果一个公民一生必须学会几种语言才能在欧洲自由交流的话那未免对普通人太苛刻了,所以在没有占人口大部份的主体民族存在的情况下,即使是强行统一也只能是散沙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