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后座上,秦云峰开车。
“王柏父子呢?”我问。
“刚刚王柏儿子不知道发什么疯,嘴里喊着他来了他来了,就把自己的眼睛挖了出来,王柏把他送去医院了。”
我点点头,善恶有报,因果循环,王柏儿子造的孽,终究还是要还的。
虽然赵甜的邪祟被我除了,但瘴还是存在的。
受到赵甜意识的影响,王柏儿子可能是陷入了幻觉这才控制不住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我抬手看着手上的玉镯,笑了笑。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下山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
“张大师,这玉镯你要是喜欢的话,就送你了。”秦云峰突然开口道。
“嗯。”
“张大师一点都不推辞的呀。”
“懒得推辞。”
“张大师真乃神人。”
秦云峰哈哈一笑,载着我回到了酒店。
可没想到已经有一伙人在房间里等着我们了。
客厅里坐着一男一女,穿着苗族的服饰。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们领口的图腾纹绣。
跟老天师跟我说的苗疆玄门很像。
苗疆玄门传承悠久,而且绝大部分的派系都跟平常的玄门人士截然不同。
这两人领口的纹绣很显然是出自操蛊弄尸一派的。
站在门口我就能闻到一股特殊的尸臭味。
苗疆这一派跟捞尸人有些相似,但走的却是古怪的路数。
走这种路数的一般都为玄门中人不耻,即便是放在苗疆也是如此,不被大多数人接受。
男的是个壮汉,肌肉虬动,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我身上。
女的很年轻,穿着花边短裙,似乎是苗族服饰改的,此刻她同样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
这时,从洗手间传出抽水马桶的声音。
门被打开后,一个同样穿着苗族服饰,带着头巾的年轻男子走出。
在此人走出的瞬间我就认出了他。
是那个在茶楼的家伙!
他的眼睛,我记得。
既然他在这里,说明血肉瓮已经被他拿到了。
不过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此间事了,血肉瓮也没有什么用处。
我觉得他之所以这么大费周章来拿血肉瓮无非是想要掩盖自己卖掉雇主的事情。
“兄弟,我们又见面了,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赤离”青年笑呵呵的开口对我说道。
“这...张大师,你们认识?”秦云峰看着屋里的几个人,低声道。
“算认识吧,你扶我去沙发上坐着。”
“我来我来。”
赤离走到我面前,不等秦云峰反应过来就将我接了过去。
“怎么回事?兄弟你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刚除了个邪祟,有点脱力了。”
“巧了,我手上有一些补气的丹药。”
“给我吃。”
“.....”
赤离似乎也没想到我胆子这么大,此时此刻还如此气定神闲。
片刻后,他扶着我来到沙发,对那年轻女人道:“小蝶,拿一瓶丹药出来。”
“少爷...他...”
“拿就是了。”
年轻女人嘟了嘟嘴,从行囊里拿出了一个瓷瓶。
赤离从瓷瓶里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这药丸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
他将药丸放到我嘴边,我没有张嘴,而是开口道。
“把药丸捏碎放到水里熬煮,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再稀释成三份拿过来。”
此言一出,赤离和另外一男一女顿时就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苗疆圣药的服用方法?”他沉声道。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