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课的时候,刘老师突然把于晓丽叫了出去,不一会儿于晓丽就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我已经猜到发生什么事了,但正如师兄所说,不关我的事情,我别管。
而且以我现在的能力,想管也管不着。
我将目光挪回来,转头却看到张思朔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的走廊,于晓丽那边。
我能看出她眼里的担忧。
一下课,张思朔就跑去询问于晓丽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阻止她,因为我也想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没过一会儿,张思朔就回来了。
“于晓丽的父亲在巡林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听说是野兽干的,死得很惨,内脏都被掏空了。”
听到张思朔的话,我也算是佐证了自己解梦是正确的。
于晓丽的父母果然出事了。
“晓丽刚刚跟爷爷奶奶通电话,说丧事就在这周周末办,哥,我们也去吊唁一下呗。”
“我不去。”
“去嘛去嘛,哥,求你了,晓丽很可怜的,她只有我一个朋友。”张思朔可怜巴巴的抓着我的手。
在我印象里,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求我。
在她软磨硬泡了半天后,我实在没办法只能答应。
“去可以,先说好,仅是吊唁,其他我不管。”
“好!”
接下来的几天,于晓丽都没有来学校。
到了周末这天,玄机子师兄带着我跟张思朔来到了丧事举办的白事场子。
灵堂的棺材前,瘫坐着两个已经哭的没有力气的老人。
于晓丽在长辈的带领下,开始走流程,每有宾客上门,便会跪拜说一句:“孝子年幼,怠慢见谅。”
我环顾四周,好像少了一个最关键的人。
“于晓丽她妈妈哪去了?”
张思朔摇摇头:“我不清楚,晓丽说他妈来不及赶回来了。”
“她跟于晓丽爸爸是在一起工作的吧,为什么会赶不回来?”
“谁晓得呢,晓丽说爷爷奶奶他们说要马上办丧事,不能等,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点点头,预感到可能出事的不仅仅是她爸,她妈也许情况同样不容乐观了。
来到灵堂,张思朔从于晓丽手里接过三支香,拜了几拜,将香插在香炉里。
我没有点香,也没有祭拜,我知道,寻常人受不起,我这一拜下去,估计会搞的于晓丽家里不得安生。
当然,现在她家里也远远算不上安生。
张思朔祭拜之后就去找于晓丽了,而我则是跟玄机子师兄来到了屋外。
“师兄,之前你不是说让我别管吗,怎么今天又改变主意带着我们过来吊唁了。”我问玄机子。
玄机子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道:“因为昨天我并不知道具体经过,现在来看,于晓丽已经沾染了你的因果,不管你理会与否,你都已经入局了。”
“这是老天师跟你说的?”
“对,在来之前我还调查了一些事情。”
“于晓丽她妈的事?”
“聪明,她妈没死,而且人已经回来了,但人疯了,现在在精神病院里。”
“这件事情我非管不可了是吧?”
“你可以不管,只要你忍心看张思朔出事,因为拉你入局的人是她,你是间接入局,想要退出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