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询问了一下于晓丽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这里,或者打过电话。
于晓丽说没有,两个老人也说没有。
但我觉得,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李泽一去探视于晓丽的妈妈之后,她妈妈就自杀了。
按照她妈妈说的,这个从山洞里走出来的李泽一究竟是不是原来的那个李泽一还说不定。
难道他是来杀人灭口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不光于晓丽妈妈是他的目标,他们一家人都是李泽一的目标。
征求两个老人同意后,我让于晓丽带着我跟张思朔去屋里看了一圈。
一边看,我就一边感知。
我总觉得这屋子里有一股邪祟的气息,很香,闻起来就很好吃。
但始终无法确定源头在什么地方。
转了一圈之后我的目光锁定在供台上一个空着的位置。
“这里之前是放什么的?”
我指着供台上空着的地方问。
于晓丽循声看去,摇摇头道:”我也没注意过,好像是我爸妈上一次回家的时候带回来的,就一直放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子吗?”
“记得,是个黑绿色的鼎,四四方方的,鼎上还雕刻了一些花草树木。”
“去问一下你爷爷奶奶。”
“小晦哥,这个跟我爸妈的事情有关系吗?”
“晓丽,去问吧,听我哥的,准没错。”张思朔在一旁说了一句。
“好,我这就去问。”
说完,于晓丽就跑去客厅问爷爷奶奶。
张思朔走上前,有些好奇:“哥,你是不是看出些什么了。”
“他们家有古怪。”
“什么古怪?”
“这个放鼎的位置周围都有香灰,但唯独空出了一个鼎的形状,证明这鼎是刚刚拿走不久,应该就是于晓丽她爸爸出事那天前后。”
“而且于晓丽的反应也很奇怪,她对爸妈去世的反应仅仅只是哭一下,前后几分钟的功夫就调整好心情带我们逛了一圈,这不奇怪吗?”
“也许是人家晓丽经历了这些事情成长了许多呢?”
“也许吧。”
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于晓丽已经回来了。
“怎么样,问到了吗?”张思朔开口道。
“我爷爷奶奶说,是有个鼎,当初我爸妈带回来的,说是文物,很值钱,只要卖了它,以后咱们家都吃穿不愁了。”于晓丽说。
“鼎呢?”我问。
“被他们扔到我家门口的那个水塘里了。”
“为什么要扔掉?”
“因为我爷爷奶奶说,那个鼎是不祥之物,就是因为它,我们家才出了这种事情的。”
我点点头,沉默下来。
“哥,那我们接下来就是去捞那个鼎?”张思朔说。
“你会捞吗?”
“不会。”张思朔很干脆的摇头。
“那就找个会捞的来吧。”我拿出电话,打给了玄机子。
“师兄,能不能让水生来我这里一趟?”
“可以是可以,不过他现在可没法帮你动手昂,他现在八门未完全开启,气门都是封闭的,动手容易引起经脉逆流。”
“不用动手。”
“那是做什么?”
“捞鼎。”
很快,水生就开着玄机子的三轮车突突突的赶了过来。
他穿着长袖长裤,衣领还竖起挡住脖子,显得有些奇怪。
“你这是?”我问。
“小师叔,我身上那八个气门的开门钉还没有拔出来呢,让别人看到不得吓死啊,我自己看到都吓得半死。”水生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听得出来,他现在的确很虚弱。
我没有再废话,让于晓丽带着我们去了她家的水塘。
水生下水后,一个猛子扎进水里,过了几分钟后,这才从水下冒头出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道:“小师叔,水塘里没有什么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