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没事吧?”张思朔上前扶着我的肩膀关切问道。
“有点事,但不多。”
我站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向外面的小路。
“我们先沿着小路走走看吧,看看能不能走出去。”
说完,我率先朝外走去。
“小晦刚刚是在干什么?”江校长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小孩子的事,大人别管。”张思朔拍了拍江校长的肩膀,老气横起的说了一句。
说完,她也小跑着跟在我身后,背着双手前倾身子说道:“哥,你是不是已经想到出去的办法了?”
我摇摇头:“没有,走一步看一步。”
我们沿着小路走了很久,最终又回到了汽车旅馆的门口。
“换个方向走。”我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
不出所料,我们又回到了汽车旅馆。
“这....这是鬼打墙?”江校长吓得脸都白了,他哆嗦着喘着粗气道。
我走到小路边,道:“既然左右都走不了,就往下走走看。”
坡下是一条河,河水湍急,但距离岸边有一段距离,没有什么危险。
可明明看着坡度没多少,走了半天却一直走不到头,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
最终我还是打消了往下走的想法,带着他们回到了汽车旅馆门口。
张思朔一屁股坐在地上,捶打着自己的小蛮腰,擦了擦汗道:“哥,我们是不是走不出去了。”
“先休息休息吧,我们应该陷入瘴境了。”
我们几人开始就地休息,但轰隆一声巨响从天空传来。
要下雨了。
汽车旅馆门口没有躲雨的地方,我们几人就移动到里面的棚子里。
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突然注意到江校长的脸色不对劲,用江湖骗子的话术来说,就是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
转头看向张思朔和水生,他们两个也同样如此。
这代表他们近期都遭遇了一些脏东西,被霉运缠身导致运势不佳,称作背时。
这一路上,我们几个都是一起行动的,不存在被祟的可能。
我皱眉沉思,回忆这一路上他们有没有过单独出动的时候。
这时,一个红袄小女孩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脑海。
“你们在火车上是不是都跟一个红袄小女孩说过话?”我问。
三人点点头。
张思朔道:“难道我们经历的这个事情跟那个小女孩有关系吗?”
“不知道,但你们三人应该是被她吸取了阳气。”
“啊?我还带她去找奶奶来着,她怎么能害我呢?”水生垮着脸道。
“你要跟脏东西讲道理?”我问。
水生不说话了。
“小晦,你的意思是,火车上那个红袄小女孩是.....是鬼?”江校长脸色更白了一分。
我点点头:“对,而且她现在就在你们三人身上。”
张思朔抱住了我的手,有些紧张的道:“哥,你看到她了?在哪?”
“我没看到,这只是我的猜测。”
“那怎么办?那要不我们分开跑?这样那个小女孩不可能影响到这么大的范围吧?”水生表示道。
我摇头拒绝:“不,分开行动是最愚蠢的做法,而且我不觉得我们进入的这个瘴境是那个小女孩搞出来的,她没那么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