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很快消失,我心中也出现了一个疑问。
这个紫袍道士是不是李缺?
按照画面之中的情况,如果这紫袍道士是李缺的话,那么他生前修为已经算得道高人了。
这样的得道高人还需要以身饲妖镇压邪祟吗?
那这大老鼠究竟得多强?
即便李缺最后将这大老鼠重伤封印在这里,也足以证明这邪祟是只大邪祟,实力非同小可。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是谁将我们几个带到这里来的?
目的又是什么?
我想不通,答案只能交给时间去揭开。
“哥,蒲团下面好像有东西。”
张思朔指着其中一具白骨下方的蒲团说了一句。
我定睛一看,好像是一本书。
水生上前,先是对这三具枯骨拜了拜,随后从蒲团下抽出了一本经书来。
这经书不知道在此处存放了多久,在所有东西都枯朽腐败后竟然还能够保存完好。
不过这书没啥用,纯粹是讲如何修身养性,算是一件古董,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附加价值。
我们几人在房子里搜寻了一番,除了这本经书之外,没有任何的发现。
走出房屋,那隐藏在雾气之中的提灯人又出现在门外。
仿佛是在故意等我们。
看到我们出现后,提灯人缓缓朝着雾气更深处走去。
我们这次没有犹豫,直接跟上前。
跟着提灯人径直走到了一个水井前,站定,随后缓缓化作雾气消失。
在其消失的刹那,一只苍老的手从水井内伸出抓住了井口边缘。
很快,一个面容枯槁的老者出现在我们面前。
他全身几乎是透明的,一张脸时而变幻成一只老鼠,时而恢复正常,神色痛苦而狰狞。
我能够清楚的感应到,这老者跟此地的阵法有关联,而且阵法是随着老者的出现,变得更加的活跃了一些。
老者从水井里爬出,脸庞变幻成老鼠的模样,转瞬即逝又变了回来。
他对我们几人抱拳行礼:“在下李缺,见过诸位道友。”
听到老者的话,在场除了我之外,张思朔他们都惊呼出声。
“你就是李缺!”
“李缺?”
“李缺不是已经死了吗?”
三人同时看向我,似乎想要从我嘴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是,他应该是李缺。”
不过他不是画面中那个重创鼠妖的紫袍道士。
看到这身体透明的老者时,我才想通一件事情,为什么阵法要布置在村口,而附近却无阵眼。
敢情这李缺将自己的魂魄当成了阵眼,这才有那一句,邪祟不灭,吾身不消。
老者对着我们再次行礼,道:“诸位道友是误闯入此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