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龙尸伏法(1 / 2)

骊骅尸身的手指在离警察锁骨三寸处陡然僵住。

她腐烂的眼窝里突然炸开两簇幽绿磷火,喉管发出老旧收音机调频般的刺啦声:"四三二......五雷......正法......"

我并指抹过铜钱剑脊,剑身"天师敕令"的朱砂符咒泛起微光。

暗河水汽在剑尖凝成细小电弧,劈啪作响间照亮墓室穹顶——那里用鲜血画着颠倒的八卦阵,乾位钉着七枚浸透尸油的棺材钉。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剑锋搅动气旋,一道青雷自虚空劈落。

骊骅尸身触电般抽搐,藏在腹腔的磁带录音机炸出火星,空气中顿时弥漫着焦糊的腐肉味。

中年警察瘫坐在地,证件从颤抖的手中滑落。

我瞥见内页夹着的照片——1983年考古队合影里,年轻的他站在骊骅身侧,胸前挂着"滇南大学实习证"。

阿雅突然拽着我退后三步,银铃在墓室东南角震得发烫。

水泥地面渗出黑红色黏液,渐渐凝成九个古代甲士的轮廓。

这些阴兵铠甲缝隙里钻出石髓蛊,虫群振翅声竟似战马嘶鸣。

"是痋术驱动的阴兵借道!"

赤离撕开衬衫,尸魈图腾已蔓延至右胸,"他们用活人精血喂养蛊虫,模仿古战场杀伐之气......"

胖子抡起工兵铲拍碎一只阴兵头颅,飞溅的却不是脑浆,而是发霉的糯米。

"这他妈是湘西赶尸术!"他踹开无头阴兵,铲头突然被铠甲卡住——铠甲内衬缝着六十年代的《红旗》杂志残页。

我咬破舌尖将血喷在铜钱剑上,剑身腾起紫霄雷光:"玉清始青,真符告盟!"雷光呈网状铺开,阴兵在电网中化作青烟。

最后消散的那个阴兵突然开口,发出年轻女声:"骊骅在造赝鼎......真鼎在将军山......"

循着阴兵提示,我们在将军山乱葬岗找到被水泥封死的盗洞。

洞口贴着的黄符已褪成灰白,朱砂画的镇尸符却仍透着血腥气——是用指尖血混着公鸡冠血写的。

"退煞符的画法不对。"我用铜钱剑挑开符纸,"戌时应画巽位,这里却点了离火。"

话音刚落,封门水泥轰然炸裂,腐臭气浪中冲出七具白毛煞。

它们脚踝拴着铁链,链头锁着个青铜匣子。

阿雅甩出五帝钱击中最前面的煞尸眉心,铜钱竟被腐蚀出绿锈:"是金蝉脱壳局!这些是替

死鬼,正主在......"

山腰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

赤离扒开煞尸寿衣,露出里面崭新的李宁运动裤:"是最近失踪的驴友!他们被炼成尸傀搬运赝鼎......"

我并指掐诀,铜钱剑凌空画出血色雷符:"五方雷神,听吾号令!"五道惊雷劈中青铜匣子,

藏在其中的磁暴装置应声炸毁。

气浪掀开匣底夹层,掉出本泛黄的《天师府雷法密录》残卷——正是二十年前师父失踪时随身携带的那本!

残卷第三十七页夹着张黑白照片:师父站在将军山义庄前,手里提着盏白骨灯笼。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七月十五,子时,引魂灯现。"

今夜恰是鬼门开。

我们摸到义庄时,房梁上果然悬着那盏灯笼。

人皮灯罩上刺着《度人经》,烛火却是诡异的幽蓝色。

阿雅用银铃轻叩灯座,地板下传来机括转动声——八具漆棺呈莲花状升起,每具棺盖都刻着雷法咒文。

"这是天师府的镇魂棺!"我抚过棺盖上熟悉的雷纹,"师父用自己十年阳寿为引,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