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衔尾蛇踪迹(1 / 2)

潭水突然沸腾,我们站立处的青石开始龟裂。赵绾绾甩出捆尸索缠住远处古树:"抓住绳索!"

水生刚抓住索尾,整块地面轰然塌陷。

坠落的碎石间,我看见黑袍人立于阴蛟头顶——那蛟龙浑身无鳞,表皮布满人脸状肉瘤,每一张脸都在重复尖叫。

蛟尾缠着盘龙柱,柱身铭文正被毒液腐蚀。

"还差最后一步。"黑袍人抬手露出腕间青铜铃,"七煞已成,只欠天师血开刃。"他摇动铃铛,阴蛟独眼突然锁定我。

赵绾绾突然割破手掌,血珠弹向蛟目:"想要天师血?先过我这关!"

她的血触到蛟鳞竟发出烙铁般的滋滋声,"张家小子,蛟眼是痋虫母巢,用雷法轰它!"

张思朔的桃木剑已燃起符火:"哥!巽位给我开路!"

水生抡起青铜棺碎片砸向蛟尾:"狗日的长虫!吃你爷爷一记!"

斩蛟剑感应到阴煞之气,剑身腾起三尺青芒。

我踏着坠落的棺椁跃起,剑锋刺入蛟眼的瞬间,万千痋虫从瞳孔爆出。

黑袍人的电子音终于出现裂痕:"不可能……这剑早该断了!"

赵绾绾的声音穿透虫潮:"因为剑心是活的!"她扯开衣襟,心口处嵌着枚青铜剑穗——与斩蛟剑柄缺失的挂饰完全吻合,"三年前我从痋池底捞出的不只是命,还有张天师封在滇南的剑魂!"

阴蛟的独眼在雷光中炸成血雾,黑袍人面具下的电子音发出尖锐嗡鸣。

赵绾绾凌空翻身落在我身侧,指尖三枚银针泛着朱砂红光:“公子,蛟颈七寸有痋脉核心,奴婢替您开路!”

她甩袖掷出药囊,雄黄粉混着符灰在蛟龙周身爆开一团青雾。

张思朔趁机将桃木剑插进岩缝,剑身燃起的符火化作锁链缠住蛟尾:“哥!雷法蓄势要多久?”

“三息!”我并指抹过斩蛟剑脊,剑身云雷纹逐一亮起。

黑袍人突然甩出青铜铃,十八具悬棺从潭底冲天而起,棺盖缝隙爬出无数半人半蜂的痋尸:“天师府的雷法再强,能劈尽我这三千痋兵?”

水生抡起青铜锁链横扫尸群,链节刮起的腥风里夹杂骨裂声:“公子,这群腌臜玩意儿怕水!引它们进漩涡!”

赵绾绾突然扯下腰间玉珏掷向潭心,玉纹遇水竟凝成八卦阵图:“奴婢以赵家血为引,请公子起阵!”她

咬破指尖弹出血珠,潭水霎时沸腾如熔炉。

我踏着蛟尸跃至阵眼,斩蛟剑引动九天雷云:“五雷三千将,听吾号令!”

雷柱劈落时,赵绾绾突然旋身挡在我侧翼。

她袖中抖出张青铜罗盘,盘面刻着“天机”二字:“公子小心,坎位有变!”

三具金甲痋尸破开雷幕,手中骨刃泛着幽蓝毒光。

赵绾绾罗盘边缘弹出一圈刀刃,削断最近那具痋尸的膝盖:“这是痋术炼的护法尸,关节处嵌着太岁骨!”

我剑锋点地,雷纹顺着青石裂缝蔓延:“退后三步,坤宫起阵!”

张思朔的桃木剑应声插入震位,水生双掌拍碎离位岩壁。

赵绾绾罗盘急速旋转,指针突然定住黑袍人藏身的悬棺:“公子,阵眼在棺底!”

斩蛟剑脱手飞出,穿透三层青铜棺板钉入地脉。

黑袍人尖叫着从棺中跌落,电子面具裂开处露出半张腐烂的脸——那右眼瞳孔竟嵌着天师府雷纹铜钱!

“你是三年前失踪的玄尘师叔?”张思朔剑尖微颤。

赵绾绾突然甩出银丝缠住黑袍人脖颈:“公子快退!他要自爆痋脉!”

毒龙潭水在雷火中蒸腾成雾,赵绾绾跪坐在焦土上为我包扎伤口。

她指尖金疮药泛着淡淡莲香:“奴婢失职,竟让那老贼残魂遁走,请公子责罚。”

张思朔擦拭着桃木剑冷哼:“现在知道装乖了?刚才抢阵眼的时候怎么不记得尊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