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啧啧…那可惜了,玩不了几次就得废了…”粗嘎声音咂咂嘴。
“管他呢!反正下月初三,余家堡大宴宾客,咱们跟着堂主去,总能混点油水,开开眼界!听说这次连白骨门、万毒教的少主都会去捧场…”
柳如媚?合欢宗少主?余家堡?炉鼎?禁制?
篝火旁的污言秽语如同冰冷的针,瞬间刺入识海。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被打断,冰冷的怒意如同沉寂的火山,在万载玄冰之下骤然翻涌起一丝灼热的岩浆!
不可能!
以我对她的了解,那个看似妩媚入骨、实则心气极高、行事颇有章法的女人,绝不可能自愿嫁给什么合欢宗少主,更遑论是被当作炉鼎献祭!
余家堡…她母亲的家族?竟如此不堪?为了苟且投靠魔道,连嫡亲血脉都能牺牲?
冰冷眼眸深处,寒芒爆闪。
凌霜华、水生、玄清宗的线索指向卫国,而柳如媚这里却爆出如此变故!
事情的发展,似乎总在将他推向更深的漩涡。
张思朔杳无音信,搜寻暂时无果。
水生的去向有了着落,且暂时安全。
而柳如媚…这个在黑风坳坊市有过交易、在玄清宗内传递过关键信息、彼此间存在着一丝微妙联系的女人,正身陷囹圄,即将沦为魔道玩物与牺牲品。
了结因果。
无论是偿还她传递流云涧真相的警示之情,还是抹去这份可能被利用的关联,亦或是…单纯地对余家堡和合欢宗这等行径的冰冷厌弃,这一趟余家堡,都必须去!
“秃毛。”
“嘎?上仙您吩咐!”肩头的丑鸟一个激灵。
“余家堡,喜酒。”
冰冷的声音吐出几个字,身影已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黯淡流光,朝着魔道势力盘踞的腹地方向,疾驰而去。
目标——余家堡!
肩头,秃毛鸟绿豆眼瞪得溜圆,小声嘀咕:“喜酒?乖乖…这喜酒怕不是要喝出人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