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机会!”天悟子长老眼中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
他毫不犹豫,强提最后一口精纯灵力,头顶那黯淡的破邪星锥虚影再次凝实了几分!
“破邪!诛魔!”
灰蒙蒙的星锥化作一道流光,带着净化万邪的决绝意志,狠狠刺入妖藤主体因痛苦而张开的一只巨大竖瞳之中!
轰——!!!
这一次,是惊天动地的爆炸!
妖藤主体那巨大的竖瞳如同破碎的琉璃般炸开!
粘稠腥臭、泛着幽绿光芒的汁液混合着破碎的组织四溅飞射!
恐怖的妖力如同泄洪般从创口疯狂宣泄!整个地下空间剧烈震动,穹顶倒悬的钟乳石簌簌落下!
妖藤主体遭受致命重创!
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轰然砸落在干涸的湖床之上,激起漫天烟尘!
无数藤蔓失去了活力,如同枯死的树根般委顿在地,抽搐着,散发出浓烈的死气。
只有零星的细小藤蔓还在本能地蠕动,但已构不成威胁。
噗!
天悟子长老再也支撑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盘膝坐地,立刻开始调息。那灰蒙蒙的护罩也随之消散。
噗通!
我也因灵力、神识、体力彻底透支,加上庚金之气反噬的重创,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右臂衣袖尽碎,整条手臂布满了细密的金色裂痕,如同碎裂的瓷器,鲜血淋漓。
“张道友!”凌玉灵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扶住,避免了我摔在碎石之上。她迅速取出疗伤丹药塞入我口中,又以精纯灵力护住我心脉。
周衍、柳青和幸存的四名银鲨卫也围拢过来,看着遍地狼藉和那奄奄一息的妖藤主体,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深的疲惫。
“快!为长老和张道友护法!”凌玉灵迅速下令。银鲨卫和周衍、柳青立刻分散警戒,虽然妖藤主体看似伏诛,但这诡异遗迹难保没有其他危险。
白璃盘踞在我血肉模糊的右臂上,冰蓝星辉混合着玄冰之力,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伤口,试图修复那被庚金之气撕裂的经脉和血肉,传递着心疼与担忧的意念。
秃毛鸟则在我识海里絮絮叨叨:“嘎吓死鸟爷了上仙您可别睡啊这鬼地方那大鼎和碎片还等着咱们呢”
丹药之力化开,温润的药力滋养着残破的身躯。
我强撑着没有昏迷,我感受着右臂传来的钻心剧痛和丹田如同破风箱般的空虚。
这一次,伤上加伤,比鬼雾海沟那次更甚。
尤其是强行引动庚金巨柱之力,几乎彻底摧毁了右臂的经脉,丹田的裂痕也扩大了几分。
调息了约莫半个时辰,天悟子长老率先睁开眼,气息虽然依旧虚弱,但总算稳定下来。
他看了一眼被凌玉灵搀扶、气息奄奄的我,又看向湖心那株还在微微抽搐、散发着死气的妖藤主体,以及九根灵光略显黯淡的巨柱,最后目光定格在祭坛顶端那尊小鼎和悬浮的星核碎片上,眼神复杂。
“张思朔小友,”天悟子长老沙哑开口,“此番能诛杀此獠,全赖你关键一击,引动封元金柱之力,扰乱其妖力本源。此功,老夫铭记于心。”
我勉强点了点头,声音虚弱:“长老谬赞侥幸罢了”
“你伤势极重,尤其右臂经脉与丹田之创,非寻常丹药可愈。”
天悟子长老取出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浓郁生机的碧绿丹药,“此乃生生造化丹,有肉白骨、续经脉之奇效,虽不能根治丹田本源之伤,但可助你修复右臂,稳固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