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的冰封都几乎被这股内部的冲突震裂!我身体剧颤,七窍中都渗出了血丝,眼前彻底被混乱的金星和黑暗占据!
丹田星核核心疯狂震颤,裂痕处迸射出危险的光芒,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解!
“嘶昂——!”白璃发出凄厉的清鸣,不顾一切地透支本源,龙角光华炽烈到刺眼,更深层的玄冰之力不要命地注入三个穴位,死死加固着冰封,为我争取那微乎其微的时间!
“嘎!!撑住啊上仙!!”秃毛鸟的魂力也化作无形的念力绳索,拼命拉扯着我即将溃散的神识。
千钧一发!生死一线!
我在崩溃的边缘咆哮!给我…定住!
“嗡…”
不知是星辰本源与空间道韵的坚韧占了上风,还是白璃透支的玄冰之力提供了关键的缓冲,又或是这具残躯在无数次摧残后产生了某种可悲的适应性…右臂深处那恐怖的冲突,在达到某个顶点后,竟…极其微弱地…缓和了一丝!
那被星辰之力“镀”过的骨骼节点,暗金色的裂痕依旧狰狞,但其表面,却多了一层极其微薄、几乎难以察觉的、流淌着点点星芒的玉白色光泽。这层“星膜”虽然薄弱,却如同堤坝上最关键的加固点,暂时…堵住了庚金之气向身体其他部位和丹田方向最狂暴的冲击!
有效!虽然只完成了肩胛骨一个节点的“镀膜”封印,过程凶险万分,代价惨重(白璃几乎力竭坠落,我七窍溢血,丹田再次受创),但这第一步,成功了!
我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被冷汗和血污浸透,瘫软在冰冷的岩石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右臂依旧被深蓝冰霜覆盖,麻木死寂,但肩胛骨深处那股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锋锐之痛,似乎…减弱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丝。
“主人…”白璃虚弱地落在我胸口,冰蓝鳞片黯淡无光,气息微弱。
“嘎…活…活下来了…”秃毛鸟魂体飘忽,如同风中残烛。
看着洞顶渗水的岩石,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如同被彻底碾碎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剧痛,冰冷的嘴角却扯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路,找到了。虽然布满荆棘,每一步都踏在刀尖血海之上。但只要能走,就有希望。
成功!第二个节点!
我中,第一次升起一丝名为“振奋”的情绪。
虽然前路依旧漫长,虽然每一次都是对意志和身体的残酷考验,但希望的火苗,已经点燃。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有了固定的节奏。
白天,借助下品灵石和《龟息藏灵诀》恢复灵力,滋养丹田,加固已有的“星膜”节点。
夜晚,当状态调整到最佳,便在白璃的辅助下,对右臂下一个选定的侵蚀节点进行“星砂淬骨,封镇庚金”。
手腕、掌骨、指骨…如同最精密的蚀刻,一点一点,用星辰本源与空间道韵之力,在充满毁灭的庚金裂痕之上,镀上一层坚韧的星辉封印。
痛苦依旧,但一次比一次熟悉,一次比一次更能忍受。
丹田星核核心在持续的输出与消耗中,似乎也变得更加“驯服”,裂痕虽然没有明显弥合,但散逸的能量更加稳定。
更奇妙的是,随着右臂上被“星膜”封印的节点越来越多,那些被封镇在节点之下的庚金之气,彼此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微弱的共鸣。
它们依旧狂暴锋锐,但在“星膜”的隔绝和这种共鸣的牵引下,竟不再无差别地冲击血肉,反而隐隐有在封印之下自成循环的趋势!
当第三十七块下品灵石化为灰烬,右臂手肘以下直至指尖的骨骼主要节点,都被一层薄薄的、流淌着星芒的玉白色“星膜”所覆盖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