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房中打坐调息,利用奇渊岛相对浓郁的灵气和《龟息藏灵诀》,加速修复伤势,稳固星核。
力量在稳步恢复。
筑基初期的实力很快恢复,接着是筑基中期。
当三个月后,我体内最后一道撕裂的经脉在星辰之力和灵气的滋养下彻底愈合。
丹田内星核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只有我能听到的、沉闷却带着解脱意味的嗡鸣!
筑基巅峰!修为终于彻底恢复,甚至比在阴冥渊之前更加凝练了一分!
星核的裂痕也弥合了大半,虽然依旧沉重如山,但其转动间带来的灵力却更加精纯浑厚,带着一丝星辰寂灭的独特气息。
肉身在空间乱流的野蛮淬炼和神药滋养下,强度更是远超同阶,举手投足间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敛息化元术》已修炼得炉火纯青。
此刻的我,气息被完美收敛在炼气期十一层左右,不高不低,正是散修中比较常见的层次。
眼神内敛,气质普通,丢在人堆里毫不起眼。
只有偶尔运转星核时,眼底深处才会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星芒。
是时候了。
这一日,我走出海蛇客栈那阴暗潮湿的房间,汇入渊城喧嚣的人流。
目标明确,直奔城西区域——那里是各大宗门在渊城设立据点、招募弟子的地方。
街道两旁的景象逐渐变化。
商铺少了,多了些挂着不同旗帜、显得庄严肃穆的楼阁庭院。空气中弥漫的灵气也似乎更加精纯几分。
“落云宗”、“古剑门”、“百巧院”、“化刀坞”…一面面代表着不同宗门的旗帜映入眼帘。
每个据点前都围着不少年轻修士,有的兴奋,有的忐忑,等待着宗门的考核。
我的目光扫过,最终停留在一条相对清净些的街道尽头。
那里有一座占地不大、风格古朴雅致的院落。
院门敞开,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落云宗驻渊城别院”。
院落门口并无太多人聚集,只有三五个穿着朴素、气息在炼气期八九层到十一二层不等的年轻修士在安静等候。
一位穿着月白色云纹道袍、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须、气息在筑基初期的中年修士,正坐在门旁的一张木桌后,手捧书卷,神态悠然。
没有喧哗,没有争抢,透着一种中正平和的宗门气象。
就是这里了。
我整了整身上那套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将背后缠着破布的古剑扶正,脸上挂起一丝散修常见的、带着点敬畏和渴望的表情,缓步走了过去。
“这位前辈,”
我走到木桌前,对着那筑基初期的清癯修士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修士礼,声音平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拘谨。
“晚辈张铁,一介散修,久仰落云宗大名,心向往之。不知…贵宗此次收徒,可还有名额?”
落云宗别院门口,空气仿佛都带着一丝清冷的草木气息,与渊城其他区域的喧嚣市井截然不同。
那筑基初期的清癯修士,道号静云,闻言放下手中书卷,目光平和地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温润,却带着一种洞察秋毫的穿透力,如同春日细雨,无声无息地浸润而来。
《敛息化元术》早已运转到极致,将筑基巅峰的修为、星核的沉重、乃至肉身淬炼后隐含的强悍力量,都完美地收敛在炼气十一层那层虚弱、拘谨的表象之下。
丹田内星核缓缓转动,如同深埋地底的顽石,寂然无声。
我微微垂首,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散修面对大宗门修士时那种混杂着敬畏、渴望与一丝自卑的复杂神情。
“张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