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的腐蚀伤留下了难看的疤痕,后背的骨骼虽已接续,但依旧隐隐作痛。
最麻烦的是神魂的损伤,需要长时间的静养和滋养神魂的宝物。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离开天南的钥匙,已经握在手中!
取出那枚记载着残缺古传送阵图的灰色玉简,以及那枚刻着星辉图案的星宫令。
神识沉入阵图玉简,结合极品空间灵石散发的空间波动,星核金丹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阵图上那些模糊、断裂的线条,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开始与灵石的力量隐隐呼应。
一个模糊的方位坐标,在星核的感知中逐渐清晰起来,指向黑水山脉更深处,一片被称为坠星湖的绝地。
“坠星湖,古传送阵。”我喃喃自语,眼中精光闪烁。
接下来的日子,一边缓慢疗伤,恢复实力。
一边利用长老令牌,通过宗门隐秘的渠道,耗费大量贡献点和部分灵石,换取了几样滋养神魂的珍稀丹药和材料。
并收集了一些关于坠星湖和古传送阵的零星记载。
同时,也开始为前往乱星海做最后的准备——整理所有资源,规划可能的身份,推演可能遇到的危险。
一年后。
伤势好了七成,实力恢复到结丹初期顶峰。
神魂损伤也基本平复。是时候离开了。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我悄然离开了藏身的沼泽。
没有返回落云宗,而是驾起遁光,朝着黑水山脉深处,那传说中的坠星湖方向,疾驰而去。
空间撕扯的力量如同亿万把钝刀切割着身体,神魂仿佛被投入了狂暴的漩涡,被反复拉伸、扭曲、碾压。
比之当年被卷入古修遗府崩塌时的空间乱流,这次传送的撕扯感更为狂暴、更为漫长,仿佛要将存在本身都彻底磨灭。
星核金丹在丹田内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辉,核心那点深邃暗芒更是剧烈波动,散发出强大的寂灭意志,死死护住丹田核心与识海本源。
暗金色的地脉星炎自发流转全身,抵御着空间之力对肉身的侵蚀。
极品空间灵石紧贴胸口,其散发的精纯空间之力形成一层微弱却至关重要的缓冲膜,极大减轻了空间撕扯的伤害。
即便如此,痛苦依旧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意识在剧痛与混沌的边缘反复挣扎,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沉沦、消散于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
嗡!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灵魂深处炸开,狂暴的空间撕扯力骤然消失!
身体如同被巨力抛出,狠狠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五脏六腑仿佛移位,后背尚未痊愈的伤口再次崩裂,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噗!”一口淤血不受控制地喷出,染红了身下粗糙的砂石。
意识回归的刹那,《龟息藏灵诀》与《敛息化元术》已本能地运转至极限。
气息、心跳、体温瞬间降至最低,如同死物。
匿影斗篷虽在传送中灵光近乎湮灭,但其材质本身仍有一定的隐匿效果。
我如同壁虎般紧紧贴伏在地面,一动不动,唯有星核感知如同最警惕的雷达,瞬间扫向四面八方。
首先感知到的,是空气!
不再是天南内陆的清新,也不是万骨窟的腐臭。
这里的空气带着浓重的、独属于大海的咸腥气息,湿润而粘稠。
风很大,呼啸着卷过,带来海浪拍岸的轰鸣。
紧接着,是灵气!
比落云宗山门浓郁数倍不止。
精纯、活跃,其中更蕴含着一股浩瀚、苍茫、仿佛来自亘古星空的奇异能量。
这股能量让丹田内的星核金丹发出欢愉的轻鸣,沉重感似乎都减轻了一丝,自主转动的速度加快,贪婪地吞吐着。
“星辰之力!”我心中一震!乱星海,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