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月白色的锦袍多处焦黑破损,发髻散乱,嘴角挂着一缕刺眼的金色血迹。
手中天风扇光芒略显黯淡,扇面上沾染了几缕难以驱散的污秽煞气,正被他用精纯的法力极力逼退。
他俊美的脸上再无半分慵懒戏谑,只剩下冰寒刺骨的杀意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怒!
他受伤了!在一个结丹初期的修士手下,吃了不小的亏!
“好!好一个离火!”
温天仁抹去嘴角金血,眼神阴鸷得如同毒蛇,死死锁定着我,“本少主记住你了!下次见面,定将你抽魂炼魄,以解今日之恨!”
他并未再出手。
此地环境诡异,刚才的爆炸动静太大,很可能引来更恐怖的存在或其他势力。
而且他受伤不轻,那阴煞之气和蕴含寂灭意志的星火拳劲正在他体内肆虐,需要立刻压制。
最重要的是,祭坛上的乾蓝冰焰和星髓晶,在刚才的爆炸冲击下,似乎触动了某种古老的禁制!
只见祭坛上那些残存的星辰符文,此刻正发出微弱却急促的光芒。
中心那缕摇曳的乾蓝冰焰猛地窜高了一丝,一股更加精纯、更加恐怖的极寒之力骤然爆发开来。
空间温度直线下降,地面凝结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此地不宜久留!
温天仁当机立断,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淡青色的遁光,毫不犹豫地冲出了金属缝隙入口,消失不见。
他竟选择了暂时退走!
我强压下再次翻腾的气血和胸口火辣辣的疼痛,没有追击。
星核感知确认温天仁确实远离后,才猛地松了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刚才的交手看似短暂,实则凶险万分,步步杀机。
若非阴煞雷珠出其不意,加上星火对煞气的克制和星炎破的全力爆发,今日凶多吉少!
“长老!您没事吧?”文樯踉跄着跑过来,满脸担忧。
“无妨。”
我摆摆手,目光灼灼地投向那座被激活了部分禁制的祭坛。
温天仁的退走,固然解了燃眉之急,但也留下了隐患。而且,祭坛的变化…
只见祭坛中心,那缕乾蓝冰焰在短暂的爆发后,并未平息,反而如同回光返照般,稳定地燃烧着,散发出幽幽蓝光。
而在冰焰下方,那块极品星髓晶的光芒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显然刚才的禁制触发,加速了它对冰焰的供养消耗。
更关键的是,祭坛基座处,一道由无数细小星辰符文组成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淡蓝色光门,正在冰焰的照耀下缓缓成型。
光门内,空间波动紊乱,隐隐传来更加精纯、更加古老的星辰之力,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
“传送门?!”我和文樯同时惊呼。
这残破祭坛,竟在乾蓝冰焰和星髓晶的联动下,短暂地打开了一条通往虚天殿更深处的通道。
看这波动,极可能是通往内殿区域的捷径!
“嘎!门!宝贝在门后面!”秃毛鸟瞬间忘记了恐惧。
“嘶!”白璃对那通道内传来的气息也传递出强烈的渴望。
机遇与风险并存。
温天仁随时可能卷土重来,或者引来其他强者。
这传送门能维持多久也是未知数!
没有丝毫犹豫!我一把抓起因刚才爆炸和寒气冲击而更加虚弱的文樯,星火罡元护住两人全身,同时将鬼脸骨盾召回护在身后。
“走!”
身影化作一道暗金流光,毫不犹豫地冲入了那道淡蓝色的星辰光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