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摇摇头。
阳还真又指着第二把,“这是纯钧剑,号称尊贵之剑。是欧冶子大师采赤堇山锡、若耶江铜,耗时十年铸成。锋利无比,曾为越王勾践的佩剑。”
李真还是摇头。
阳还真指着第三把,“这是鱼肠剑,号称勇决之剑。刺客专诸藏此剑于鱼腹刺王僚,剑从鱼腹出鞘,穿透三层狻猊铠甲,刺入王僚心脏。”
“太短了。”李真仍然摇头。
“这是赤霄剑,号称帝道之剑。汉高祖刘邦起义前于南山所得,剑身嵌七彩珠玉,篆刻赤霄”二字,剑身赤色如霞,高祖持此剑荡平天下。”
“额,再看看。”李真有点心动。
“这是湛卢剑,号称仁道之剑。剑身通体黑如墨玉,锋芒内敛不伤无辜,剑成时精光贯天,日月斗耀,星斗避怒,鬼神悲号。”
黑剑?
李真很心动,砸吧着嘴道:“再看看。”
“这是龙泉剑,号称高洁之剑。欧冶子和干将为铸此剑,凿开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铸剑炉旁成北斗七星环列的七个池中。剑成之后,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往下望深渊,缥缈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
李真摇摇头,“品相一般,再看看。”
阳还真又指着一柄近乎透明的剑,道:“这是承影剑,号称无形之剑。此剑铸造于商朝,据传,在天色黑白交际之时,可见其剑影,挥剑可斩断古松,却不见剑身痕迹,很是神奇。”
透明剑?
还是算了。自己是要踩在脚下飞呢,太没安全了。当即道:“不要这种。”
阳还真接着介绍,“这是工布剑,此剑剑身修长,剑刃成波浪形,一剑刺出,如同海浪,连绵不绝。”
李真又摇头。一般一般太一般,踩着波浪没安全感。
“这是干将莫言,是双剑,号称至情之剑。雄剑干将因采集五山六合的金精无法融化,干将妻子莫邪投身熔炉,铁水这才融化,方铸出两剑。”
“这个,不要。”李真摇头。
两把剑踩劈叉了怎么办?
阳还真指着最后一个宽得像门板似的大剑,“这是巨阙剑,钝而厚重,剑身宽一尺,长七尺。据说此剑初成时,越王勾践坐于露台之上,忽见宫中有一马车失控,横冲直奔。于是拔出欧冶子刚铸成之剑,指向暴走中的马车,准备命勇士上前制止,没料到在拔剑一指间,剑气就将马车砍为两节。”
“这个好!”李真眼睛一亮,“就这把!”
阳还真微笑着收起《名剑谱》,“王爷对材料有何要求?少府监搜罗天下奇材,为王爷铸把巨阙不在话下。”
“我不懂材料,阳天师你看着弄,结实点就行。”
李真谨记师父的教导,本命飞剑一旦损坏,不但伤身,修复起来也很麻烦。
“王爷需要阳某在上面镌刻什么功能的秘阵?”
“额,师父说,千万不要在上面刻印秘阵。”李真连忙摆手。
阳还真略微失望,但还是微笑道,“那阳某这便请少府监和将作监安排铸剑事宜。王爷此剑急用否?”
“不急,不急,一点都不急。”
“那阳某就监督他们用上好材料,铸得仔细些。”
“李真谢过阳天师。”李真站起来,朝阳还真认真行了个叉手礼。
“王爷客气。”阳还真站起来,欠身回礼。
告别了阳天师,李真回宫。
回到新庆殿,小夷告诉他,归相选定明日祭祀天地,明天你要上朝。
重大场面,你这个摄政王还是要参加的。
这是我和奶奶的约定。
小夷神色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