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夷驱马过来,对老安道:“安舵主,有没有长一点球杆?”
老安闻言顿时浑身一松,忙不迭点头,“有有有!我这就去取。”
转身向仓库跑去。
心道自己真是该死,怎么忘了这茬了。长公主身形矮小,坐在马背上用普通球杆够不着球,太吃亏了。
好在皇家马球为各年龄段的皇子公主们都定制过球杆,甚至还有为公主和宫女们骑驴打马球的特制球杆。
不一会儿,老安拎着一根长长的球杆跑了过来,递给小夷,低声道:“帮主,咱家对你是绝对忠诚的,努力打败他们!但是咱家做裁判也是绝对公正的!”
小夷接过球杆,乐了,这支球杆比别人的足足长了一倍。
催动白马,再度入场。
“预备,开球!”
老安大喊一声,将手中的球扔了出去。
“丁剃头,在前面等着!”
小夷大喊一声,轮起球杆,将马球击向蓝方阵营。
只要球杆够长,不管比拼体力还是感知,还是所谓的技术(实际上的肌体控制),她才是场中最强。
她看了李真他们进球,也学会了传球。
球飞成弧形,高高越过李真等人头顶,到了丁剃头上方,又直直落下,丁剃头早就憋坏了,一棍把球击向蓝方门角。
噗,进了!
“赢一筹!”
小夷激动地在马背上蹦跶。
“好!”
扁六等人大声叫好,叫完好,又齐声大喊,“红队必胜!”
老安更是激动难耐,挥动红旗,吼着宣布,“红队,得一筹!”
李真愤然,冲着小夷喊道:“说好不能用修为的!你赖皮。”
小夷瞪眼道:“我没用呀!”
老秦驱马过来,对李真摇头道,“阿真,大姐头真没用修为。”
小夷哼哼着驱马跑到中场。
“他没用修为,球怎么会越过我们头顶,直直往下落到丁哥那里。”李真诧然。
“大修行者控制肌体的力量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这个算不上用修为。”老秦沉声道。
“那怎么办?”
“这个我也能做到。只是我的马脚力不行,和大姐头抢第一球跟不上。”
李真闻听,“这个简单,咱俩换马。”
当即下马,拍拍老马脖子,“老马,配合老秦赢下比赛,以后我会经常带你出去遛弯。”
老马大眼睛一亮,点头不已。
两人换马完毕,老秦跑到一垒的位置,李真跑到了二传位置。
新的一球又开始了。
老安将球抛入中场,小夷和老秦胯下的两匹马几乎瞬间同时到了球前,老秦挥动球杆居然抢了第一球,传给李真。
果然也像小夷刚才那样,球是越过众人头顶上空,直直垂落李真面前。
李真挥杆击出,传给前方的孙骡子。
孙骡子正准备挥出最后一棍的时候,扁六驱马过来一棍劫走,怪笑着调转马头,又传给了程犊子。
“传给我!”小夷的白马迅疾如电地跑到蓝队区域。
程犊子狠狠击出一球,传给了小夷,小夷哇哇大叫着挥出最后一棒。
蓝队守门的金吾卫又没反应过来,噗,球进了。
“再得一筹!”
小夷举着球棍,激动喊道。
“大姐头威武!”
程犊子、扁六、丁剃头纷纷喊道。
老安挥动红旗,“红队再得一筹!”
然后在小桌上摆好算筹,红蓝两队现在是2:2。
竞赛更加激烈起来。
小夷和老秦在抢第一球,然后用横空直降的技法传给第二垒,让第二垒直接进球。渐渐地双方都看出了门道,不自觉地使用了盯人战术。
老秦和李真盯着小夷,孙骡子盯着丁剃头,陈炉匠盯着扁六,王黑炭盯着程犊子。
本来如同摆设的金吾卫球员变得重要起来。
小翠等宫女啦啦队拼命乱喊,“王爷必胜!”“长公主必胜!”
谁让这两位都是主子呢!
马夫们看到谁传球传得漂亮,进球进得利索,也轰然叫好。
不一会儿,新射殿所有的宫女、太监们都出来看球。
连六尚宫的女官们除了轮值的,都跑过来看球。
渐渐地,连翰林院的待诏们和史馆的内史馆们也过来看球。
马场里里外外挤满了人。
三省六部官员上朝在兴庆宫,办公却是在皇城。兴庆宫里只有翰林院和史馆,以及新改建的集贤殿书院。
集贤殿书院的教授们给小皇帝上完课,直接回家了。
翰林院和史馆的闲散官员们都来了。
翰林院的棋待诏们看到长公主用一根长得出奇的长杆在摄政王和一个丑汉子的围堵下大显神威,频频夺球,激动得连连叫好,卫一鸣捋须赞叹,“没想到长公主除了棋艺独步天下,连马球都这么厉害!”
林待诏和顾子兴等诗词待诏却为李真大声叫好,赞叹不已,“摄政王真是文武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