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李真叫上扁六等六人,跟着红玫瑰到厨房吃饭。
红玫瑰让厨娘准备大大两桶面条和米饭。
李真等七人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狼吞虎咽,像是饿死鬼投胎一般。
红玫瑰看得目瞪口呆。
挥挥手,让厨娘再做两大桶。
两桶完了又两桶。
接连吃了六大桶,扁六等人吃得腰都弯不下了,冲红玫瑰抱拳,“大姐大,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大,你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你说抓鸡,我们绝不撵狗。”
李真瞪眼看着这些没骨气的家伙们,扯扯嘴角,“那我呢?”
“帮主,识时务者为俊杰,咱们现在都寄人篱下,要有眼色。”扁六低声道。
程犊子也道,“帮主,要是大姐大不在呢?你是咱们的头儿。但要是大姐大在呢,你暂时委屈一下,就做二当家。”
李真无语。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有奶便是娘。心想,现实里的他们没这么不讲义气吧!
怎么梦里的这些家伙们一个个节操碎了一地?
红玫瑰听了很高兴,大大咧咧笑道:“你们都很上道,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保证不饿肚子。”
又斜乜了李真一眼,“不像某人,对我又坑又骗的,以后可要仔细反省,不然没饭吃!”
李真立马躬身,“大姐大在上,请受小的一拜!日后若让小的知道这些家伙们哪个对大姐大不忠,小的定会挥泪斩马谡!”
“切!对大姐大不忠的就是帮主你!”
众人指着李真晒笑。
吃饱了以后,众人就听从红玫瑰的吩咐,跟在玫瑰赌坊的收债人后面,去各商户那里用钞票购买物资。
不得不说,斧头帮的人还是有用的。在黄沙镇臭名昭著,只是拎把斧头在旁边摆个pose,商户们就接过钞票献上商品。敢怒不敢言。
渐渐地,玫瑰赌坊堆积的物资越来越多,花出去的纸钞也越来越多,蓄积的铜钱也越来越多。
红玫瑰对李真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态度上还是轻蔑无比。
比如现在,红玫瑰冲正在看牌九赌博的李真吩咐道:“至尊宝,带上伞,陪我到李家堡收西瓜。”
“嗷!”
李真赶紧取了把伞,又到柜台抓了一把钞票,又到后院拎了把斧头,跟着红玫瑰屁股后面,出了门。
抬头一看,玫瑰赌坊的招牌好像坏了,亮着的部分组成了两个字,鬼坊。
“玫瑰姐,你看!”李真指着招牌失声道。
红玫瑰只是扫了一眼,蹙眉道:“自从从第三重空间回来,招牌便成了这样,这东西我又不会修。随它去!”
外面的沙尘暴没有停歇,李真赶紧撑起伞,殷勤地撑起来罩着红玫瑰,红玫瑰袖手昂然前行。向李家堡走去。
一片黄沙,一袭红裙,宛如沙漠中绽放的玫瑰。
进了李家堡。
一个年过六旬的干瘦老者在一个黑胖妇人的陪同下,走了出来。见到红玫瑰满脸堆笑道:“红老板,今日怎么有暇到寒舍做客?”
他脚下的大黄狗汪汪叫了起来,声音奇大。
红玫瑰冷冷看了它一眼,大黄狗立刻呜咽着夹着尾巴跑到老者和黑胖妇人身后。
李真看着老者,分不清他是哥哥李天德还是弟弟李正德。
因为他现在冠带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李正德,别装了,我今天就是来催债的。”
红玫瑰撇撇嘴道,“你欠我的一吊零三百五十二钱打算还不还?怎么还?”
【李真心下明了,这是李正德干掉哥哥以后的时期。那时候,自己已经去了第二重空间。】
李正德微微冷笑,瞅了黑胖妇人一眼,黑胖妇人起身走入内堂,到了后院。
不一会儿,带出一大帮扛着锄头铁钎的人,包围红玫瑰和李真,虎视眈眈。
李真挥舞斧头,指着众人,“哎哎哎,你们别乱来啊!自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