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对我好,是殿下的事,我要星星要月亮跟温家没关系”温菱不想在跟温浅废话:“姐姐还是自己去跟太子殿下求情吧!”
“妹妹当真要如此吗?这般将自己的路都堵死”温浅看似语重心长道:“就算太子殿下现在在宠爱妹妹,日后妹妹年老色衰,还是得依靠家里呀!”
温菱只觉可笑,她的路不是早就被眼前人给堵死了吗?
“姐姐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毕竟到时候,姐姐要先比我年老色衰,况且就算到时太子殿下对我不如现在,我至少也曾享受过殿下的独宠,不像姐姐。”
温菱这不留情面的话,气的温浅面皮抽-动。
她费劲全身提起,才憋住心底火气。
“我是好心劝告,妹妹就算不领情,也不必说这样的话吧!”
“这样的话是什么话”温菱似是不解:“难道我说的话不是实话吗?”
她勾唇眼中尽是嘲讽:“我劝姐姐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要是真的闲的慌,便多去照看着温瑶腹中的孩子,毕竟她这孩子要是没了,想要在怀上,难如上青天呀!不过姐姐要是能早日有孕,便当妹妹这话没说过吧!”
“妹妹竟然这般说了,那姐姐也要提醒妹妹一句。”
温菱挑眉:“姐姐想提醒我什么。”
温浅眼神不善:“妹妹夜夜侍寝,到如今还没有怀上殿下子嗣,还是小心点,可不要是身子有疾。”
“你这话还是说给二哥听吧!”温菱没被她这话气到,温浅反倒是被她给气到了。
温菱跟温远不熟,对于温远不能人道一事自是没什么感觉。
温浅却不同,她跟温远是一母所处的兄妹,关系自然亲厚些。
“我也是好心提醒姐姐,姐姐别气”温菱站起身:“这茶我就不喝了。”
说罢温菱便转身往殿外走去。
她刚一到仪鸾殿外,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噼里啪啦瓷器摔打的声音。
看来是被气的不轻。
白景惜的病情在几日后有了进展,至少一天能喝下一碗粥了。
只是她还是不愿意开口说话,也不愿意跟玉贵妃多接触。
温菱看的出,她是有些抗拒玉贵妃的,每次只要是玉贵妃来看她。
白景惜便会装睡,要不就是发呆,一动不动的看着一个方向。
温菱想,白景惜对玉贵妃还是是有怨的吧!
至于是在怨什么,便太过复杂了,猜不透,也看不穿。
玉贵妃也意识到了这点,心里在难受,她也不愿意在白景惜面前表现出来。
至少现在白景惜愿意吃东西了。
这便很好。
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女儿,本就是她太过无能。
玉贵妃走后,温菱本也想离开,却被床上的白景惜一把抓住:“陪我说说话吧!”
温菱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她:“好。”
“都先出去吧!”
殿内的宫人都退了出去。
温菱扶着白景惜靠在床头。
“谢谢你带了个人来陪我”白景惜的脸色看起来比前几日好看多了。
前几天人躺在床上,要不是还有点呼吸,是真的跟死人没差别了。
“能治好你她开心”温菱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