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定不会让温浅好过。
此时正是妃嫔给温浅请安的时候,她便是要大闹仪鸾殿。
温浅不是在乎自己的太子妃颜面吗?
她便去亲手撕了她的颜面。
徐清月自缢一事,此事不少人都知晓了。
温菱这般气势汹汹的来,谁都能看出她到底是为何。
温浅看着温菱这样,心里说不出来的痛快。
总算也是出了她心中的一口恶气。
被温菱压了这么多次,终于有她赢了一次了。
“侧妃这是做什么”温浅笑看温菱:“竟然来了便坐吧!”
温菱冷冷看着她,她拿出血书:“昨夜徐宝林自缢了,留下血书说是太子妃娘娘逼死的她,太子妃对此有何话说。”
温浅只淡淡扫了那血书一眼:“这东西怎么就能证明是徐宝林所写,再者这就算是徐宝林所写,怎么能证明这里面说的都是最真的,而非她胡编乱造诬陷本宫。”
“太子妃也知道做事要讲证据”温菱手指着上位的人:“那你诬陷徐宝林用巫蛊之术时,可想过要讲证据,你不照样没有任何证据便将她抓了起来,这才逼死了她。”
殿中妃嫔全都抵着头,当做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这的确是一出好戏,但她们也都怕会惹祸上身。
温菱可不是好惹的。
也只有站队温浅的妃嫔敢出声。
“那写着温昭训生辰八字的娃娃是真凭实据,而侧妃手上的血书谁都能写。”
温菱瞪向说话的叶良媛:“你跟我闭嘴,谁敢多言,我拔了她的舌头。”
叶良媛被温菱的气势震住。
她意识到温菱不是在开玩笑,她说的是真的。
殿中的妃嫔把头低的更低了。
不少人都佩服起叶良媛的大胆,竟敢这在个时候开口,当真是不要命了。
温菱气性这般大,说不定就会拿她们出气。
“侧妃叶良媛说的也并非毫无道理,本宫看你还是冷静点好”温浅说着,漫不经心的拿起手边茶盏抿了口。
温菱几步上前,一把打翻了温浅快要送到嘴边的茶盏,她的手甚至快要扇到温浅脸上。
“啪!”茶盏被摔落在地的清脆声响,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就连人的呼吸声都放轻了。
“放肆”温浅拍案而起。
温菱对她没有任何惧怕:“我在个跟太子妃说重要的事,太子妃却这般漫不经心,难道人命在太子妃眼中便这般不值钱。”
“徐宝林谋害太子殿下子嗣,本就该死。”
“那你冤枉徐宝林,把她还的自缢而亡,岂不是也很该死”温菱冷笑一声,看着面前被她气的全身颤-抖的人:“太子妃怎么还不去死,你也可去死了。”
“你,你···”温浅已被温菱气的失去理智,抬手就向温菱脸上打。
温菱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使劲一拉,温浅被她拉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太子妃娘娘”宫女赶忙将摔倒在地的温浅搀扶起来。
“温菱你以下犯上,好大的胆子。”
“我以下犯上也不是一两次的,太子妃想拿我如何,你敢拿我如何”温菱这话就是在众人面前打温浅的脸。
温浅怎敢拿温菱如何。
温菱是太子殿下最宠爱的妃子。
她冒犯温浅不是一次两次了,温浅却都不敢拿她怎样。
温浅知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从小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