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设计……简直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喜欢吗?”
沈知禾的眼睛在灯下亮晶晶的。
“我想给你做一件。”
战霆舟感觉自己的耳廓就热了。
她要……亲手给他做衣服?
战霆舟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杏眼,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许久,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好。”
两人四目相对,晚风拂过,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不早了。”
战霆舟率先移开了视线,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失控。
“早点休息。”
“嗯,晚安。”
沈知禾点点头,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战家大院里岁月静好,另一头的阴暗角落里却有人算计着什么。
京城南郊,一家没有招牌的偏僻小酒馆里,王友全端着酒杯,鬼鬼祟祟地溜到了一个角落。
角落的桌子旁,陆承宇正阴沉着脸,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劣质白酒。
他今天在纺织厂丢尽了脸,那屈辱的一幕,让他恨不得把沈知禾那个贱人碎尸万段!
“陆公子。”
王友全谄媚地笑着凑了过去,一脸的关切。
“今天的事,我都看见了。”
陆承宇抬起头,“你跟踪我?”
“哎呦!哪能啊!”
王友全被他眼里的杀气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哈着腰解释。
“我这不是正好在废料区那边有点事儿嘛,碰巧,纯属碰巧看见的!”
他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
“陆公子,我说句公道话,那个沈知禾……也太嚣张了!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被您踹了的破鞋,还敢当众对您动手!”
陆承宇把搪瓷酒杯重重地砸在油腻的木桌上。
“贱人!”
“一个被我甩了的货色,现在攀上了战家的高枝,就敢反过来骑到我头上拉屎了?还敢打我?!”
“就是!陆公子您是什么身份?她算个什么东西!”
王友全见状,赶紧又添了一把火,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身子凑得更近了。
“陆公子,依我看,这娘们儿现在是仗着战家有人撑腰,才敢这么横。咱们明着来,怕是讨不着好。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
陆承宇猩红的眼睛眯了起来,“说。”
王友全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两撇小胡子都跟着抖了抖。
“您说,那沈知禾现在最在乎的是什么?”
陆承宇脑子里闪过那三个粉雕玉琢的小脸。
虽然他从骨子里厌恶那三个孩子的存在,但也不得不承认,沈知禾护那三个小崽子,跟护眼珠子似的。
“那三个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