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高热(1 / 2)

孟元初醒来的时候,连根手指头抬不起来,浑身上下像被碾过一般,说不出的疲惫和疼痛。

孟元初抵着额头,强撑着坐了起来,搭在他腰上的手滑落下去,同时身下传来刺痛的异样,孟元初浑身一僵,呆坐在原地动也不动。

昨晚……他竟然和南楼雪度过了那么荒唐的一夜!

孟元初头痛万分,锤了锤脑袋,希望把那些记忆都能丢出去,而不是记得这般清楚。

自己先前确实抗拒,但其后也沉溺其中,两人从靠着墙面,再一路滚到了地上,最后自己甚至骑在南楼雪的腰上,而且还嫌弃这样不舒服……

孟元初简直没脸见人,忽然身旁传来轻微地响动,孟元初连忙躺下装睡,一动不动。

他现在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南楼雪,就暂且不当那个先醒来的人。

果不其然,身后的动作也是滞了一瞬,只听见南楼雪一声怒吼:“孟元初!”

孟元初佯装着醒来,茫然地问道:“怎么了?”

南楼雪随意找了破布披在身上,遮住了身上鲜红的指甲印,“你说怎么了!”

孟元初饶是脸皮再厚,也说不出昨晚的事,含糊道:“昨晚……就是个意外。”

“意外?”南楼雪扬起脸,咬着牙,他可还记得最后孟元初有多难伺候,重了喊疼,轻了还要,他堂堂南家少主,竟在床事上成了个伺候人的小倌!

“我以为你只是为人虚伪了些,没想到你如此孟浪!竟敢占我的便宜!”

孟元初脸色一变,他身后那处还疼得很,没好气道:“我占你便宜?昨晚是谁扑上来的?南道友,你不会干了就不认账吧?”

“别这么假惺惺地叫我!”

孟元初瞪着南楼雪,也不知道南楼雪是怎么生的,这样一张摄人心魄的脸,偏偏力气和那物件大小都格外不符,真是叫他受罪。

被折腾了一晚上,醒来就遭到质问,孟元初也懒得管那些面子上的事,不客气道:“我说意外,你不认,那你要做什么?不会要我负责吧?”

“谁、谁要你负责了!”

南楼雪心头莫名郁结,这的确是个意外,但是……

南楼雪不禁悄悄看向孟元初,他嘴角破了小块皮,那是自己咬的;锁骨和胸膛处还有不少的吻痕,也是自己印上去的。

明明他都已经把这人那般了,可他怎么比先前更放肆,说话也这么过分。

孟元初也是被吵得头痛,不在搭理南楼雪,给自己捏了清洁术,脸色突然一变,很是难看。

清洁术只对皮肤上的汗渍水渍有用,但是身体里更深处的东西……

孟元初忍着恶心穿上衣服,忽得动作一顿,转过头去。

“南楼雪。”

南楼雪正穿着里衣,见状连忙拉好衣襟,又把衣里的头发撂出来,“何事?”

还在摆架子。

孟元初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说道:“你可还记得蛇妖昨天说过什么?”

南楼雪脸上顿时涌上一抹红,“当然记得了,你、你怎得又说起这个?”

孟元初奇怪地看着他,“蛇妖说我们会死,你忘了?”

南楼雪顿时变了脸色,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我们现在还是好好的。”

谁好好的了,他现在可是浑身都不好!

孟元初懒得在这上面多做纠结,正色道:“你觉得这事怎么看?”

“以那蛇妖口吐人言的道行和歹毒心思,杀了我们都不为过,仅放出这种辱人的法子,很不对劲。”

孟元初思忖半晌,朝南楼雪伸出手,“把手给我。”

南楼雪犹豫地伸出手,才问了一句:“做什么?”

孟元初双指搭上南楼雪的脉搏,眉头紧锁,片刻后又给自己搭了一番,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木楞在原地。

这模样可把南楼雪急坏了,忙问道:“到底是怎么了,你说呀!”

孟元初缓了好半天,才开口道:“你的脉象跳动紧张鼓噪,血脉紧绷,是相火妄动,且随着脉络在体内游走,非寻常之法可消除。”

“那你的呢?”

“我也是如此。”

“所以你的意思是……”南楼雪已经听出了孟元初的弦外之音,“我们昨晚……并未解了蛇毒,它随时可能发作?”

孟元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蛇毒未解意味着什么,二人都心知肚明。

但现在孟元初实在分不出心思放在这上面,他草草地穿好衣服就要起身。

没想到刚一站直,孟元初一个踉跄,身后的肿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昨晚到底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性.事。

南楼雪赶忙扶住他,“你没事吧?”

孟元初咬着牙,很想一把甩开这个禽兽公子,碍于身体的状况,只能借着南楼雪的力道才能站好。

“蛇妖已除,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

“那、那我扶着你。”

南楼雪一手搀着孟元初的肩膀,另一只手搂在对方,蓦地又是脸上一阵红。

这削瘦紧致的腰身,昨晚还骑在自己身上起伏……

察觉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南楼雪猛地甩了甩脑袋,一言不发地扶着孟元初往外走,只是搂着腰身的手,不自觉地更用力了些。

孟元初被勒得疼了,痛呼道:“你轻点!”

南楼雪这才后知后觉地放松了力道,搀着人走出蛇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