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看的好笑,无奈道:“明日就见面了,有什么好遗憾的,好了,我回驿站了,明日见!”
“明日见!”刘水生说完吩咐了车夫驾车离去。
等回驿站后,张平安本想去跟黄大人说一声明日浴佛节的事。
这才发现黄大人并不在房里。
问了伙计才知道,黄大人约了人出去吃饭了。
张平安于是差人给大姐夫送了口信,便洗漱去了。
等张平安快歇息时,黄大人才回来。
浑身酒气熏天,但眼神却十分清醒,估计是装醉躲酒了。
听张平安提了浴佛节的事立马一口应下,道:“我也正准备跟你说这事呢,听说大相国寺的浴佛节可是盛会,连太子都会亲自前去浴佛大典的。”
“你消息倒是很灵通嘛!”
“那是,在京城的每一天都不是白待的,今日晚上约了人出去吃饭,花了这个数”,黄大人说着比了一个二的手势,脸上有些得意。
张平安一看就懂了,这是出去找门路去了,他猜肯定不是几百两这么简单。
“两千两还是两万两?”
“啧,两千两哪儿够这些京官塞牙缝的,当然是两万两了”,黄大人回道。
“你还真是够下血本的”,张平安摇摇头打趣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黄大人有他自己的为官逻辑,说完跟张平安打了声招呼就回自己房间了。
第二日早上,几人一道骑马去了大相国寺。
还未到近前,便被堵的水泄不通。
“我的娘唉,这人真多啊!”黄大人被前后左右的人挤的憋闷的慌,硬是在四月的天气里出了一身热汗。
刘三郎也擦了擦额头,感慨道:“比临安灵隐寺正月十五的人还多!”
“所以我才让你们骑马,幸亏没坐轿子,不然更闷”,张平安也很郁闷,可也没办法。
只能跟着人流一点点挪动。
“咱们和他们约的是在大门口见面是吗”,刘三郎问道。
然后笑了笑:“真没想到,到了京城还能见到葛兄,也不知他娶的妻子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他一直期望的高门大户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