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魏行舟听后若有所思。“那将这个孩子单独分开,是不是就可破解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玄净点点头道。
“师叔祖,你别听这个和尚瞎说,要是谁跟谁在一起就能被克,那岂不是杀人也不用偿命了,根本是无稽之谈!”周子明很了解魏行舟的手段,连忙求情道。
“看来这次请的夫子不错,你都会用成语了”,魏行舟对问题避而不谈,只轻声夸了一句。
还揉了揉周子明的脑袋,宠爱之情溢于言表。
白巢虽然在三人中排行最后,年纪最小,但也听懂了一些,此时也用希冀的眼光望向魏行舟:“我不会克谁的,我也不会顽皮,昨日我还帮忙扎纸了的,我能帮上忙,而且我是武侯之命,以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秦青山左右看看后,也望向魏行舟。
“放肆!平日我是怎么教你们的,还有没有礼仪规矩了,现在是你们能插嘴的时候吗?”魏行舟淡淡训道,明显没有了刚才面对周子明时的好脸色。
白巢也是从小被宠大的孩子,见此愤愤道:“你就是偏心,你只喜欢子明哥哥,根本不喜欢我们!”
“哼,那又如何?”魏行舟满脸不屑,然后紧盯着两人的眼睛道:“没有我,你们俩早死在外面了,武侯之命又如何?听没听过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乖乖听话,二,是自己自生自灭。”
秦青山闻言很快道:“我选一,我乖乖听话,师公你别生气了!”
白巢则一身反骨,起身道:“自生自灭就自生自灭,我不怕”。
说完噔噔噔跑到门口,拉开禅房门跑出去了。
周子明想起身去追,被魏行舟一把按住,动弹不得。
只听魏行舟淡淡道:“不听话的卒子要来也没用,让他去,一身反骨,早该治治了!”
周子明急的不行,秦青山却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再挣扎。
而玄净和玄空师兄弟俩看着这一幕,也诸多感慨。
周子明明显和那个叫白巢的小孩儿关系很好,可是却生来相克。
魏行舟则没那么多多愁善感,他还要下一盘大棋,或许这将是他的毕生杰作。
得到了想知道的东西后,他也不再久留,起身道:“多谢二位大师解惑,我先带着孩子们告辞了,还望今日之事二位能守口如瓶,否则……”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放心,修行之人不过问凡尘俗世”,玄净起身送客道。
看着还懵懵懂懂的几个孩子,他一瞬间觉得这样批命真的有点残忍。
“师兄,我怎么心里有点不安,这几个孩子未来都不平凡,感觉就这样给几个孩子批了命,还不知道会带来什么,这魏行舟看着有些居心叵测啊!”
“此事以后勿要再提”,玄净挥手止住话头道,“另外,我明日会在寺中宣布卸任主持,传位给你,后面几年我要带着小圆通云游四海。”
“师兄,你住持做的好好儿的,干嘛突然传位给我,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虚名的!”玄空急道。
“传位给你其实是我自私了,住持不是那么好当的,但以后世道肯定要不太平了,我也想趁我死前去大江南北游历一遭,才此生无憾啊!”玄净望着窗外叹息道。
听到是这个原因,玄空才放心:“师兄,你放心,我会尽力管好寺中的,你什么时候游历够了就回来,我在寺中等你!”
“嗯,寺中珍贵的典籍记得收起来,香火钱也留一些,毕竟这么多僧众,都要糊口”。
“我明白!”玄空点点头,瞬间泪湿了眼眶。
又建议道:“圆通太小了,跟着你游历也不方便,不如就留在寺中吧!”
玄净摇摇头:“不,我必须得带上他,这个孩子六根未净,我得带他多看看人世间的各种红尘俗世,他方才有可能长伴青灯古佛一辈子。”
玄空有些不解:“其实圆通还小,就算他六根未净也很正常,等他大些了,若他想还俗也不是不行。”
“你忘了之前你给他批的命吗?”
提起这个,玄净沉默了,半晌才道:“其实人的命运变幻莫测,师兄你又一直在替他布阵改命,也许是我们多虑了呢?”
“师弟,你就是这样,明明你最擅长批命,可是却总有侥幸心理,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也是为他好,也是我死前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玄净用不容拒绝的语气道。
就这样,玄净带着小徒弟圆通开始了云游四海之路。
而周子明几个孩子也因此走上了不同的人生之路。
过程和结局让人唏嘘感叹!
张平安几人不知道这些往事,只觉得命运太神奇。
绿豆眼还在一旁笑嘻嘻跟着拱手道喜:“我看这合该是刘兄你的运势来了,以后说不得我还得指望你多多提携呐”!
张平安也觉得寓意很好,起码签文代表了好的兆头,让人心里有底,也让人对未来更多了几分盼头。
不过他有些担心这话太重,以目前大姐夫的地位和人脉有些压不住。
传出去反而对他不利。
万一被有心人利用就更糟糕了。
现在正是封赏的紧要关头,不能马虎大意。
是以最后笑道:“不管是富贵荣华还是福如东海,这都是极好的好兆头,代表大姐夫福泽深厚,乃上上吉签,不过老话说的好,福气越厚越应该惜福,做人总也得脚踏实地的一步步来才好,签文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卦不可尽信,命不可尽凭,我看我大姐夫这性子遵从本心就最好不过了,以后的事情一切随缘,就像大师刚才说的,莫执着!”
“对对对,平安这话说的在理,什么福如东海、富贵荣华的,太折煞我了,听着就虚的很,做人脚踏实地才好,一切就顺其自然吧!”刘三郎连忙点头应道。
张平安这话正说出了他的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