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自己吃了药……]
[这一家子,没一个人是正常的……]
[这钱大旺被火烧,还是夏父一次气急了,给家里放了火。]
钱云呕着血,艰难地翻了个面:“大旺……救救我……”
“烦死了,你不是还能喘着气吗?”
钱大旺伸脚踹了她一下:“女的就是事多!”
夏母靠在墙边看着他们,没有任何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小区保安听到动静赶来。
看到屋里这混乱不堪、关系复杂的扬景,他愣了好一会儿。
钱云对着他虚弱地哭诉了起来:
“是她带人闯到我家里,还打伤了我……”
夏沫双手叉腰,大声反驳:
“我自己家我怎么不能进,你们干的这些丑事,我凭什么要给你们捂着?”
“而且打伤你的人又不是我,关我屁事啊!”
保安闭了闭眼,他实在是不想管这一家子的破事。
三天两头就和人打了起来,连自家人都打。
今天看着更严重了,都见血了。
……
就在这局面僵持不下时,尹康洲带着警察和医护人员来了。
缩在一旁的夏母走到了门口,脸色苍白。
“噗通——”
她腿软地瘫跪在了苏木冉面前,捂着胸口痛苦不堪。
“给我佛珠……”
声音越来越虚弱,眼睛猛地瞪大,吐着血僵硬地往地上倒去。
陆淮声捂住了她的眼睛,将她摁在了怀里:“冉冉,别看。”
医护人员匆匆给她做急救措施,可惜人已经死了。
处理好现扬乱七八糟的情况后——
尹康洲扶额,一脸生无可恋看向苏木冉几个人:
“你们几个人,让我说什么好呢?”
“看热闹不嫌事大,回回都有你们,一点记性都不长!”
“跟我回警局好好反省一下!!!”
[洲洲好凶哦你,脑袋给你打掉~]
苏木冉鼓着脸蛋,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
“……”
打掉脑袋是吧?
尹康洲没好气地笑出了声,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袋瓜。
“唔——”
苏木冉捂了捂脑门:
“洲洲打我不讲道理,我要报警把你关起来~”
“哦,我是警察,我好怕怕,你关我呀~”
尹康洲贱兮兮地学着的语气。
众人:“……”
又疯一个,抬走,下一个。
……
尹康洲带着几个人回了警局,对着同事吩咐道:
“给他们好好说说。”
然后,几个人被一群警察轮流批斗着,听得苏木冉眼泪汪汪。
[你瞧,又开始画饼了,我要是信了,怕是要哭断肠去了。]
警察们:“……”
明明就是你听困了。
孺子不可教也,这娃死性不改。
还有,该哭的是我们才对!
一个多小时,几个人蔫头耷脑地回了陆家,夏沫和小时也跟着一起。
刚下车,他们就看见家门口停了一辆车。
白九下了车,打开了车门。
维依斯西装革履地走了下来,扭头和几个人对视上。
————
陆淮声几个人将苏木冉挡在身后,警惕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