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附近的杜老太她们都死而复生了。

他们心里莫名不安了起来。

是谁做的，他们大概猜到了，可不愿意相信。

冉冉付出的代价又该有多大……

低着头的顾离觉得是自己的错：“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

他也只是想有个人能救救自己的儿子。

“爸……”

顾翰霖也知道是他带着自己，来求冉冉的。

程昕抹着眼泪，望着他们：

“和你们没关系，冉冉要是想做什么，谁也拦不了……”

“冉冉不会回来了对吗？”

赵梓萌吸了吸鼻子，哽咽着问了一句。

所有人都沉默了。

……

“艹！”

“老子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

慕清野在零零它们震惊的视线下，身形渐渐透明。

“啪——”

苏木冉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

慕清野顶了顶腮帮子：

“这不科学，老子救了你，你为什么打我？”

“……”

苏木冉收回了手，没说话。

[就下意识打了过去……]

零零贱兮兮地推开他：

“你皮糙肉厚的，主人打你一下怎么了？”

“你们是不是早就能听到？”

慕清野打量着面前这几个看戏的货：“我不服，为什么我现在才听到？”

“你这种狗东西为什么能听到？！！”

“你是不是作弊了？”

“你都不是个人，竟然让你这祸害都能听到了！”

【肯定是总局内部运行出了问题！】

“……”

你们这几个货不要太过分了！！！

慕清野伸出自己透明的手，气呼呼的：

“老子都贡献了三分之二的力量了，听到点声音怎么了？”

“你们就是嫉妒我！！！”

[那是你心虚，还对我有所图，总之不安好心……]

[人模狗样的，都不当人。]

苏木冉躺在床上，双眼无神。

零零它们在一旁附和：“没错没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慕清野：“……”

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之前，被这死丫头骂得有多脏了。

……

【臭零零，冉冉过了今晚，到底会不会死啊？】

肆意忐忑地等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零零摊手：“不知道。”

时安双手抱臂，狐疑地问：“为什么那狗东西的力量就有用？”

“大概因为他是副局长……”

小时觉得自己真相了：“除了这个原因还能有什么？”

零零屏幕闪了闪，不服气：

“那我还活了数万年呢，他一个小菜鸡凭什么能行！”

被它们当面蛐蛐的慕清野：“……”

拳头硬了！

苏木冉坐在轮椅上，望着他，认真道：“生气了，就别听。”

[又菜又爱听。]

[打又打不过，还无能狂怒。]

“噗哈哈哈哈……”

零零几个货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

慕清野气得要死。

他还是忍了忍，语气尽量放轻：“苏木冉，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真的吃错药，把脑子丢了吗？]

苏木冉仰起苍白的小脸，疑惑不解地望着他。

“我不饿，就不用了，谢谢。”

“……你什么时候对老子这么礼貌了？”

苏木冉：“……”

[真的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慕清野一点也不习惯她的客气：“反正你像之前一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