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声：“……”

他翻了个白眼，直接将卡扯了回来：“不续。”

慕清野想了想，魔爪伸向了旁边的人。

突然被他摸兜的姜朝西嘴角一抽：“……”

“慕清野，你放手！脑子有病吧你！”

“老子不信你来小世界，没带钱，快点把钱借老子用用！”

两人拉拉扯扯的，头发都薅上了。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东东好奇地探头，看到了愤怒的西西：“打他打他！”

[西西加油，么么哒～]

“西西加油，么么哒～”

[慕慕加油，么么哒～]

“慕慕加油，么么哒～”

东东像个复读机一样，重复着她的话。

姜朝西：“……”

慕清野：“……”

两人对视一眼，嫌弃地推开了对方。

……

夜里。

苏木冉猛地睁开眼，额头上冒着冷汗。

【冉冉，做噩梦了吗？】

【嗯。】

她下了床，走到镜子面前，打量着自己。

“呼……没裂。”

【我刚刚做梦，梦到自己裂了好大的口子，好丑……】

【冉冉才不丑呢。】

肆意感觉到她的心跳比平常快了，应该是害怕了。

它飘了起来，蹭了蹭她的脸。

【冉冉不怕不怕。】

【好。】

[等我真裂开的时候，不能吓到你们了。]

[我要躲起来偷偷怕……]

苏木冉拍了一下脑袋，让自己别想了。

“唉……”

她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唔——肆意，我是进你空间里了吗？】

“……”

虞辰轻轻敲了一下桌子：“你睁开眼再说话，这里是我办公室。”

苏木冉揉了揉眼睛：“你找我什么事？”

“你在这个小世界也待不了多久，要不要来局里做任务者？”

“你可以活着，那样肆意也能跟着你。”

“你应该知道，你妈妈去其他小世界了。”

“她这么做，是想为你攒一个心愿。”

虞辰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所以你要努力一下吗？”

“……”

苏木冉低垂着眸子，缓缓开口：“我不想。”

“……为什么？”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越想越难受。”

“如果我一开始没有因为任务救哥哥，他们也不能听到我的心声……”

“大家和我应该会是陌生人。”

“那时候，我是不是还会和之前20岁的我一样……走向死亡？”

“我想到死亡的时候，莫名松了口气。”

“这一切很像你们给我编织的一场梦。”

“我有了想要的亲情，可他们好像又不是我的。”

虞辰背着手，静静地听着她说。

“苏木冉，没有如果。”

“有啊，你们可以逆转时空，不是吗？”

虞辰：“……”

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小孩子心性呢？

他叹了口气，说：“那程昕呢？她总是你的妈妈吧？”

苏木冉沉默片刻，眼眶微微泛红。

“我早就死在了冰冷的海水里，妈妈只是来接我了而已……”

“……”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虞辰扶额看着她，认真地说：

“苏木冉，你不能否认的一件事，就是你和他们已经是家人和朋友了。”

“你经历的那些都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