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婆婆不都这样的作派么?专好搓磨性子软活的儿媳妇。”
“咦,那不是程营长和他的妹妹么?怎么也这个时候回来?”
“是啊,你们信不信,这程家肯定又出事了。”
她们吃不准出了什么事,好奇的心思却是藏都藏不住,几个胆大的往程家门口去晃悠,胆小的则伸长了脖子观望。
很快屋里就传出老太太贺兰枝的叫骂声,“你自己不中用,大晚上出去鬼混把儿子弄丢了,怎么好意思怪到我们头上来的?有你这样的妈,他才倒霉呢。”
“妈,你别说了。”
程时玮的声音陡然上升,“小烁都不见了,你还往她心里戳什么刀子?”
这下子外头等热闹的嫂子媳妇们算是弄清楚了,沈知娴大晚上出去鬼混,把程烁给弄丢了。众人吃惊之余,又觉得怎么可能,沈知娴可是把程烁当眼珠子疼的,就算出去鬼混,又怎么可能带上儿子?
这时沈知娴拉开门走出来,她要继续出去找程烁,既然找了那么久程烁都没有回应,沈知娴决定报警了。
程时玮却将刚刚走出门的沈知娴拽住,“你干什么去?还不嫌丢人是不是?”
现在沈知娴满心满眼都是程烁的安危,根本没心情与程时玮纠缠,她用力想挣脱出程时玮的控制,可是程时玮力气太大,她又太过疲惫加上耳朵痛得恶心想吐,根本就挣脱不出来。
“找不到程烁,我也不想活了,程时玮我求求你把我放开,我要去找程烁。”
沈知娴的声音充满卑微和祈求,程时玮还没发话,贺兰枝冲了出来,“你在这里威胁谁呢?是你自己大半夜跑出去,你儿子才丢的,只能怪你自己。你要死就死去,别脏了我老程家门前的地儿。”
这句话瞬间就把沈知娴给冲胀了,她怒视着贺兰枝,字字泣血,“要不是你儿子动手打我,把我耳膜打破了,我痛得实在没有办法,怎么会大半夜独自去医院?家里三个大人,居然连个孩子都看不住,你凭什么怨我?“
这个大瓜又砸得旁边看热闹的嫂子媳妇们一脸震惊,原来沈知娴大半夜出去不是去鬼混,而是因为程营长动手打了她,还把她耳膜打破了,人家是痛得受不了才往医院去的。然后家里三个大人连个孩子都看不住,现在孩子丢了,就反过来埋怨沈知娴出去鬼混。
天呐,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颠倒黑白的人?
这时大家发现沈知娴脸上不仅有未消散的巴掌印,连唇角都是肿的,这程营长下手得多重啊!
“你……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分明是你先对我儿子动的手,我儿子才打的你,你怎么说得好像我们一家子可着你欺负似的,还有没有天理啊?”
“我为什么打你儿子你心里没数吗?”反正事情都闹开了,沈知娴觉得这脸丢就丢了吧,“明知道我和你儿子还没有离婚呢,何婉如就带着她妈登门了,你们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还不许我有微词。我是说了几句难听的话,还动手打了她,可她不该被打吗?破坏人家夫妻关系,挑拨人家家庭和谐,这样的烂破鞋就该打。你儿子倒好,他居然怪我动手打了何婉如,他是我的男人,凭什么帮着别的女人来苛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