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边说边从包里取出一个饭盒,然后打开并奉上一双筷子,“你到一旁去吃饭吧,你妈妈这里阿姨来照顾。”
程烁听话的点点头,捧着饭盒就到一旁去吃饭了。
这二人的对话程时玮全程都看在眼里,他心里的疑惑就更重了。现在程烁有了吃的,他也不用再去打饭,关上门往回走了几步,“朱同志,请问你和我爱人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从来没听她提过你?”
这话问得可真是搞笑,朱珠笑得很得体,回敬道:“我倒是听知娴说起过你,她要和你离婚呢,可是你一直不愿意离。”
程时玮脸上的表情一僵,本想打听些消息,这下子消息没打听到,还被人耻笑了去。他不满了看了一眼沈知娴,“我们夫妻近来是有些矛盾,可也没到非要离婚的地步,她这样说定然还是在生我的气。”
“这都气了快一个月了吧,程同志你还没有把知娴哄好,依我看她是铁了心要跟你离婚的,先前是小烁,如今又是知娴,他们母子俩个都成了这军区医院的常客了,你要真为他们母子好,不若就同意知娴要离婚的要求吧。”
他并未在朱珠这里感受到什么敌意,朱珠这番话完全都是站在沈知娴朋友的立场凭心而论。
“我是个军人,有时候的确对家庭的照顾有些疏忽,知娴是军嫂,在我们结婚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现在来坚持离婚,对她而言没有好处。”
这话说得没有问题,朱珠也不好就此事再多嘴,换了个话题:“你这倔着不想离,而知娴是非离不可,就这种倔劲儿,你们倒是挺相像的。”
说完,朱珠伸手把沈知娴额前的一缕发往她的耳朵边上捋了捋,一副不想再与程时玮搭话的态度。
程时玮感受到病房里四溢着一股子疏离,但他还有目的没达到,所以并不死心,“朱同志,你还没回答我是怎么和我妻子认识的?”
“程同志,你这口吻可不是在问你妻子的朋友,倒像是在问犯的罪的犯人,你对你妻子朋友的态度如此不尊重,就不怕她醒过来生气吗?”
没想到这个朱珠不仅心思敏感,口齿还伶俐,程时玮耐着性子说了一声,“抱歉,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知娴从前一直生活在老家,也是近半年才进了城,之后也是在纺织厂里工作,像朱同志这样体面的人能与知娴做朋友,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程同志说话可真不中听。”朱珠毫不留情的怼回去,“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知娴不配认识我这样体面的人,还是觉得认识知娴会拉低我的档次?你如此羞辱她的尊严,真不怪她一直想跟你离婚呢。”
真不愧是沈知娴的朋友,怎么他说啥她都能扯到离婚这件事情上。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时玮,时玮。”
程时玮刚要解释,病房门又让人推开,接着贺兰枝和程时秀出现在病房里。看到病床前坐着个陌生的女人,贺兰枝和程时秀面面相觑。
“妈,时秀,你们么来了?”程时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