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表,也就是杠爷没接钱,让栓子直接给沈知娴。
为表诚意,沈知娴先把手里的金段递到杠爷面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敞亮人啊!成,东西我就收了。”
杠爷接过金段,掂在手里很重,“明晚还是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咱们再交易。”
沈知娴接过那厚厚的一叠钱,直接装进一个小小的布口袋里,杠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不数数?”
“明儿还要和杠爷您做生意,要是钱不够数,我换个人做生意就是。”
行,有脾气。
沈知娴转身离开,栓子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好奇开口,“这黄金段品相不低,我看这溶断口不是旧的,杠爷,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你管她是偷是抢,与咱们有什么关系?这黄金段咱们是收着了,你只要想着品相这么好的黄金会让咱们发大财就成,旁的事情不应该咱们操心。”
栓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沈知娴怀里揣着厚厚的一叠钱回到家属院儿,那时程烁还睡着,沈知娴坐在凳子上把装钱的布袋子掏出来,一张一张的数。这个年代谁家能存个一两百块都是大户人家,一下子她手里就有了一万五千块钱,要是让人知道还不得眼红死?
第二天一早,沈知娴照例把程烁送到幼儿园去,又去了知味饭馆上班,这次因为不知道要离开多久,沈知娴给朱珠写了几道菜谱,朱珠看着如获至宝,悄咪咪的跟沈知娴说,“我跟公方提了想把饭馆的经营权买回来的事情,他们虽然没有立即同意,但我看得出来他们并不反对我的提议。”
“他们没有立即同意,也让你感觉到他们不反对你的提议,这是想抬价呢,我建议你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我给你的菜谱还是不要先展现出来为好。”
朱珠讶然了一瞬,忽然明白过来沈知娴的意思,“我高兴坏了,完全忽略了这个问题,你说得对,这新菜谱不能现在展现出来,否则店里的生意更好,公方那边即便有心思卖,肯定也会狮子大开口。”
这饭馆儿原本就是朱珠家的,将经营权分出去一半已经让她心中不快,若是还得花大价钱把另一半经营权买回来,她可能会呕得吐血。
“你可以适当透露自己的底线在什么价位,公方要是不同意,你大可以折腾起来。”
这是个好主意,现在饭馆儿赚着钱呢,公方偿到了甜头,要是这个甜头忽然少了或者没了,自己受得住,公方那些人不一定能接受得了,毕竟报上去的数据关乎着公方的脸面,多了面子有光,少了就得挨批评。
“知娴,你可真是我的活宝贝,愿你们明日的京城之行一切顺利,真要是缺什么了,只管打电话回来,我一定帮你。”
这是隐晦的在提钱的事情,沈知娴道了谢,朱珠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递到沈知娴面前,“这里面是两千块钱,是我给子安那孩子添福气的,你可不能拒绝啊!”
她现在身上不缺钱,可朱珠怕她不收都把苗子安给搬了出来,沈知娴便没有拒绝的理由,“成,我会告诉苗子安这是你给他的祝福,这一趟京城之行一定会顺顺利利的。”
下午沈知娴去了医院,她把朱珠给的红包给苗子安看,苗子安眼眶瞬间就湿了。自从爸爸妈妈走后,他和爷爷生活得很辛苦,关心他们的人爷爷说他们都是不怀好意的,现在爷爷走了,他却从知娴阿姨这里感受到了很多的爱意,这让苗子安小小的心鼓得满满的。
“知娴阿姨,我的病真的能治好吗?”
“当然,只要子安配合医生,阿姨就有信心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说这话的时候沈知娴其实是没多少底气的,可是她不能流露出半分惹子安心里不好。
“治不好也没有关系哦,我知道知娴阿姨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