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如温柔的看着他,像是满心满眼都是程时玮的样子,“你不吃,我也不吃,这不,我来和你一起吃。”
火车在铁轨上飞奔而过,两旁的景致在眼中掠过成残影。程时玮和何婉如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馒头啃着,彼此相视而笑,竟觉得那馒头胜过无数山珍海味。
下午的时候火车到达了合城站,程时玮要带着部队回军区复命,让何婉如先行家去。
何婉如拎着行李回了家属院儿,路上还打听了沈知娴的下落,得知她已经很久没在家属院儿露过面,知道她还在京城没有回来。
谢亮亮放暑假,找院儿里其他小朋友玩儿去了,家里只有余桂香在摘菜准备晚上炒,看到何婉如推门进来,她立马丢下手里的菜笑脸相迎,“婉如,你回来啦。”
何婉如看到亲妈,这才卸下所有的精神伪装,疲惫的将行李丢在地上,然后整个人都靠在余桂香身上,“妈,这一趟真是好累啊,你都不知道我每天都要干些啥?”
没有被程时玮给赶回来,余桂香就觉得何婉如这一趟去得值。将她扶到沙发上坐着,然后又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你瘦了,也黑了,肯定没吃好也没睡好吧,早知道你今天要回来,我就准备些你爱吃的菜。”
何婉如无力的摇了摇头,长长的舒了口气,“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你先别着急睡啊,快跟我说说,你跟程时玮在柳昌县进展如何啊?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和沈知离婚,然后娶你?”
何婉如斜睨了一眼自家这个妈,笑得志在必得,“我亲自出马,还能没有收获?我看得出来,时玮对我的表现很满意,妈,谁也不能阻止他娶我。”
听到女儿这样信心十足,余桂香也就放心了,她主动提到了沈知娴,“你不知道,你走之后我一直关注着沈知娴的下落,发现她一直都没有回来,我还打听到她到京城去是为了给一个孩子治病,这个孩子跟她无亲无故的,你说她这是抽了什么风?”
“我可不管她抽什么风?只要她做得让程时玮不满意,我就觉得她是要干好事,她没回来最好不过了,一会儿等时玮回到家看到家里家外灰尘遍地,等沈知娴回来有她好受的。”
是啊,有她好受的。余桂香笑着点点头,只有沈知娴让程时玮不满意,才能加快他俩离婚的进程,那样她的女儿就会是营长太太了,“你有没有听说程时玮这次能立个什么功?”
“没听他说,但见他这一路都心情很好,我想肯定是份不错的军功。”何婉如伸了个懒腰,实在不想再说话了,最后问了一句,“妈,亮亮呢,怎么没看到他在家?”
余桂香手一挥,“外头玩儿去了,皮得跟个猴儿似的,一天在家都待不住。”
何婉如站起身,指着地上的行李,透着几分睡意说道:“妈,包里的衣裳都帮我洗洗吧,我现在实在困得没精神,我要去补觉,也不用喊我起来吃饭了,把饭帮我煨灶上吧,我什么时候醒了,饿了我就吃。”
且说程时玮回到军区,第一时间就去见了洪旅长。
洪旅长对程时玮这次在抗洪救灾中的表现很满意,总算是没有辜负他给出的机会,满足了他的期待。心知他是个有能力的,就是在家事上容易犯糊涂。
于是又忍不住敲打他,“这次你的表现不错,组织都看在眼里,听说你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孩子,腿被树枝划了很深一道口子?现在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