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活着?
……
皇宫内。
“会不会冷?”宋时微脑袋趴在床上与他对视。
不守规矩,却有几分滑稽与可爱。
江玄承侧躺着,尽量不压着伤,精壮的胸膛上缠着圈薄薄的纱布,只是起到一个固定敷料的作用。
“冷。”
话虽如此,他只是想看宋时微会做什么而已。
是脱下自己的衣服?还是上来用身体暖他?
宋时微坐直身体,伸手,堪称虔诚的替他盖上被褥。
“这下不冷了吧。”
“……”
她是不是还有一些骄傲?
宋时微此刻纯得比溪流还干净上几分,满脑子都是要让他好好休息,养好伤体才行。
“热。”
江玄承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个字,他或许不该指望宋时微听懂自己的话……
宋时微暗自腹诽他可真难伺候,手上乖乖的将被褥往下拉了拉。
露出他鼓鼓的大臂,宋时微好奇地看去,惊叹一个皇上竟然能练就如此身材。
和他做那事时都没空关注其他,大多时间她都被弄得叫不出来声或者半晕不晕的状态。
也不怪她大惊小怪,她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接触过最多的男人就是裴书臣,一个文官自然不能奢求他有多好的身材。
她也是没吃过什么好的。
裴书臣臂膀上有处显眼的箭伤,看起来已经许久了,周围的皮肤愈合,留下个像坑一样的疤痕。
见她盯着自己的身材,江玄承不由牵起了唇角。
“要是没看够,上床来看?”
宋时微惊觉自己方才神游天外了,“不……臣妾不是想看龙体……”
怎么还越描越黑。
江玄承笑容越扩越大,“无碍,朕恕你无罪,上来看。”
他可是个病人,自己上他床那成什么了?
“臣妾是在看皇上身上的伤。”
江玄承顿住,撩开被褥,前胸的旧伤更多,都在关键的地方,似乎处处都是要着他的性命来的。
宋时微不由自主伸手触摸他胸前最显眼的那道伤,看不出来是何物所为,但那时一定疼极了。
江玄承捏住她主动伸过来的手,拇指细细摩挲着她的手背。
“对朕好奇?”
宋时微摇头不迭,她怎敢对皇上的私事好奇,给她十个脑袋,也不敢在他面前提。
还记得初见这些旧伤时,她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生怕惹得他不悦。
她越是抗拒,江玄承越是想告诉她关于自己的全部事情。
他拉着她的手拂过身上的每一寸伤痕,凹凸不平的手感让宋时微心里酸酸的。
“这是朕七岁时,中秋佳节,被三皇子用炮竹所伤,他说他压根儿没看见朕。”
“这是十二岁那年,跟大皇子练剑时,被他划伤,他说他是不当心的。”
“这是……”
“皇上。”
宋时微听不下去,喊停了江玄承自虐般的自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