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上次皇帝非要扣着她不肯离开,这其中的关系值得细细品味。
玄漓不由担心起宋时微的处境,若是皇弟想强抢臣妻,她该如何是好啊。
宋时微进了龙辇,迎面便是江玄承面如沉水的一张脸。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天旋地转间,江玄承便将她困于自己怀中。
“皇上……”
“别叫朕!”
江玄承怕自己听到她的求饶,一时心软会轻轻放下这件事。
但他这次不打算轻轻揭过,再不以示惩戒,她以后还不知道要翻出什么花儿来。
“你是疯了吗?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勇气竟敢闯进南荣侯府?知不知道今天朕再来晚一步,你就要被送去衙门了!”
宋时微知晓他的生气,自己给他惹了这么大的祸事,还要他来收拾烂摊子,任谁谁不生气?
她柔柔地倚靠在江玄承怀里,硬生生挤出了两滴眼泪。
“皇上,臣妾好怕的。”
果然她一示弱,江玄承原本建立起来的怒火顿时消了个七七八八。
他闭上眼叹了口气,松开钳制住她的手,转而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先让朕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事。”
宋时微装模作样抹了两下泪,“皇上,臣妾残花败柳实在怕污了您的眼,唔!”
江玄承堵住了她的唇,这张唇软乎乎的,但是总说一些他不爱听的话。
即将被吻得喘不上气之时,江玄承放开了她。
“他碰你哪里了?”
宋时微喘着气,懵了,“什么……”
江玄承二话不说解开她的外衣,目光一寸寸划过她身上的红痕,眼神逐渐发狠。
“他亲你了?”
宋时微下意识捂上自己的胸口。
江玄承拿开她的手,凑近一字一顿道:“你哪里朕没见过?”
宋时微疯狂在脑内想着她要如何作答。
说碰过,皇帝会不会厌弃她?
说没碰过,皇帝会不会因此而宽恕南荣氏?
“皇上……他没碰臣妾。”她怯怯道。
江玄承手上力道松懈下来,又觉得不对。
“他没碰你,身上这是怎么来的?”
宋时微抿了抿嘴,仰起脖子给他看脖子上的勒痕。
“是这时候他隔着衣服掐臣妾,皇上也知道臣妾皮肤嫩……稍微掐一下就有痕迹了。”
这个江玄承自然知晓,每每行那事时,他都因此不敢用力,生怕弄痛她。
江玄承伸手想触碰她脖子上的勒痕,却又怕她痛。
“他竟敢这么对你。”
江玄承轻轻抚上她脖颈处,“你放心,此事朕定会给你个说法。”
宋时微知晓这是承诺,但她此行的目的不是这个。
“皇上,臣妾只是一时不慎才会遭了他的道。可是臣妾的书晴姐姐可就难了,请皇上让他二人和离。”
江玄承应下,“南荣氏德行有亏,自是应当与裴氏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