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承脸一下又沉了,有必要问这羞辱自己的问题吗?
“……你知不知道朕现在恨不得直接砍了他?”
宋时微憋着笑,低头瞧了瞧自己微微鼓起来的小腹。
“他的父亲大概是……”
“够了!朕不想听。”
江玄承直接连跨几步,走向千鲤池,面对波澜不惊的湖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不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宋时微身上的禁锢突然消失,她还有些不适应。
“皇上?”
“别跟朕说话。”
宋时微撇了撇嘴,缓缓走到他身后。
“皇上怎么都不听臣妾说完啊……”
江玄承不理她。
宋时微低下头,看向他,莫不是真的生气,不打算理自己了?看来真不能逗他了。
“臣妾是怀了宫廷太后饼还有枣泥酥饼,芙蓉糕的孩子,估计过会儿就能消了。”
空气是死一般寂静。
宋时微奇怪地看向旁边,是不是自己玩笑开得太过了?
“你又耍朕。”
江玄承面无表情将她逼至湖边,大有将她推下湖的意思。
宋时微是真怕了,不住地往后看,连连求饶。
“皇上!臣妾要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臣妾知错了,再也不敢戏弄皇上了!”
在她将要掉进湖中之时,一股蛮力拉住她,将她从失重感中拉了回来。
宋时微靠在他身上喘着气,她真以为自己这次玩脱了。
还没等她喘口气,铺天盖地的吻袭来,吻得她喘不上气。
江玄承大有要她溺毙在自己这个吻中的意思。
一吻完,他好心地抱起腿软的她。
宋时微无力地推拒了下,“皇上,会被人看见。”
“朕早就让下人屏退左右了。”
江玄承颠了两下她,“不是要消消食吗?,朕来替你消消食。”
宋时微懵了一瞬,脸颊泛红,“可是,臣妾的夫君还在……”
“你给朕记住,你的脚踏进宫门的那一刻就是朕的人,什么裴氏,最好给朕忘得干干净净。”
宋时微望着他骇人的神情,非但不怕,反而向他怀里又钻了钻。
“皇上……臣妾毕竟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很快就不是了。”
宋时微愣了下,心中隐隐有不好的猜测,却又不敢确认。
“皇上是何意?”
江玄承脚下不停,推开其中一扇宫殿的门,将她放在床上。
他神情似笑非笑,比刚才暴怒的神情更让宋时微心里发毛。
疯子又不受她的控制了。
江玄承亲了亲她呆愣的小脸,“朕很快就会以他德行有亏为由,许你们两个人和离。”
宋时微吓得坐起来,他如果这么做,自己的计划不全打乱了吗?
“皇上万万不可,裴氏他虽有些朝三暮四,可哪个男人不这样呢,他对臣妾还算相敬如宾,皇上不能找个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他头上呀,不然臣妾要如何面对裴氏一家?”
江玄承掰过她的下巴,眼神似要看穿她。
“你莫不是还想着他?还妄想与他举案齐眉?”
宋时微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不是,臣妾只是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