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时微懵了,神情怔愣住。
但就是这一瞬间的愣怔,让傅清误以为她这是默认。
傅清顿感气血上涌,裴书臣怎么能这么对她!
他焦急地上前几步,俊朗的面庞中带着一丝忧心。
“时微……你与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宋时微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低下头环顾了一圈周围,来来往往宾客都有意无意朝他们这里看来。
他们两个在大庭广众之下交谈甚欢,除非宋时微疯了,她才不会干这事儿。
她带着礼貌对傅清欠了欠身,“傅大人,男宾的厢房在那处,我府里的侍女会为您带路。”
侍女非常有眼力见地上前,“请吧,傅大人。”
傅清甚是不甘心,他与宋时微青梅竹马,哪里比不上区区一个裴书臣了?
如今她受了欺负,自己必得帮她。
“时微,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可来找我。”
宋时微眼角跳动,向侍女使眼色,示意她赶紧带傅清下去。
傅清是不是疯了?能不能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宋时微转过身抚了抚胸口,抹了抹眼角的痕迹,大概是方才哭得妆花了,才会让他误会。
这一动作落在傅清眼里就是她偷偷哭泣,不忍让自己看见。
傅清握紧了拳头,裴书臣纳妾的事儿他不是没听说过,只是他没想到宋时微竟会伤心成这样。
也是,那可是她的丈夫……
“哎呀,裴郎,你替我系上嘛,奴家看不到。”
一声甜到发腻的声音想起,傅清转头看去。
胡云袖正挺着胸脯对着裴书臣,“裴朗,帮帮奴家嘛。”
她胸前的带子松松散散搭在胸上,一绺发丝垂下,看起来柔弱无骨。
裴书臣左看看右看看,眉头皱着,“赶紧披上,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胡云袖扭着腰肢撒娇,“有谁会看见呀,裴郎,快点嘛。”
裴书臣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她胸前两团白肉上,无端想起那晚的一夜春宵。
其实还挺舒服的。
胡云袖是舞姬出身,身上哪哪都又柔又软,会的花样也多。
裴书臣压了压心中那股子莫名其妙的燥热,伸手替她系上胸前的带子。
“一会儿在宾客面前别是这幅上不了台面的样子,丢我的脸。”
话虽这样说,可裴书臣心里对胡云袖已经没有最开始的那股子排斥。
他从小深受父亲的影响,知道娶妻娶贤,纳妾嘛,随自己心意,好看就行。
毕竟男人回家,还是需要个听话的解语花来疏解疏解。
正妻通常与自己地位相当,肯定不能做这事,那只有小妾能来做了。
胡云袖自然也不在意他话语中的嫌弃,笑着应下:“知道啦,裴郎,奴家一定不给您丢脸。”
这一切落在门边的傅清眼中,心中的那股火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