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我是不是死也得死在这宫里了(1 / 2)

“老九在看什么?朕的妃子就这么好看吗。”

恭亲王一个机灵,连忙收回视线。

“臣弟惶恐,臣弟只是觉得皇上似乎非常宠爱珩妃娘娘,感到好奇,才多看了两眼。”

恭亲王连双手都在微微颤抖,无比后悔自己方才为什么犯贱非要看两眼。

江玄承支着脑袋,对此意味不明笑了两声。

这两声笑让恭亲王头低得更深了,生怕下一秒灾祸降临在自己头上。

江玄承缓缓站起身走向一直跪着的宋时微,伸出手,示意她起身。

宋时微垂着脑袋,伸手搭上他的手。

“朕竟不知爱妃连面儿都没露,还能引得这么多人的好奇心。”

宋时微隔着面纱看不真切他的神情,可从语气来听就可听出他的确不开心,而且是极其。

怎么又不开心了?

宋时微一脑门问号,他怎么不是在不开心,就是在不开心的路上。

“皇上……”她声量极小地唤他。

江玄承眼底有一丝松动,可只有一瞬间。

下一秒,他拽着她的手就走。

不顾周围妃嫔文武百官皇亲国戚,江玄承拉着她离开此地。

裴书臣只敢望着他们两人的背影,他旁边的国师哼笑。

“看来我朝出了个祸国殃民的杨贵妃。”

“国师大人,我等还是相信圣上裁断为好,不然……”

国师一甩袖子,“不然什么,皇上还能砍了我的头不成?”

之位国师年事已高,加上文官出身,基本人人都要敬他三分。

裴书臣静静听着,他内心是赞同国师的。

此等女子蛊惑圣心,让皇上如此痴迷,当真是祸国殃民的隐患。

但他并不打算将内心之事宣之于口,一来随意站队不妥,二来他家自诩文官清流之士,怎能参与这些是是非非?

安常在愤愤地瞧着江玄承离去的背影,似乎是想盯出来个什么,可惜,什么都没有。

她忍了忍内心的不满,询问贤妃:“娘娘,您知道这珩妃是什么来处吗?”

贤妃当然知晓,她知道得可不能太清楚,皇帝和臣妻纠缠不清,甚至封她为妃,让她的丈夫亲自到场观看。

贤妃抬眼,一双清冷的眸子望向裴书臣模糊的身影,他和自己都一样,被皇权视作笑话一样玩弄。

“本宫也不知。”

贤妃听到自己平静的这么说,她即便知道也不可能向外说,皇上没有对她家族痛下杀手的很大原因是她这贤德的外皮。

安常在不甘地收回视线,她也不知贤妃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她只是看不惯那个珩妃的做派。

好像从未把她们这些人当作过对手,从未将她们放进过眼里,不屑于与她们多说一句。

真是自视清高又傲慢的人。

安常在何曾被人这么忽视过,还是被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忽视。

安嫔在背后静悄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简直太了解自己这个庶妹了,但她同贤妃一般并不打算说出真相。

但……

她转眼瞧向离场的裴书臣,眼里露出一丝玩味。

不知如果此时裴书臣知晓自己的妻子躺在帝王怀中,会是何反应?

是勇敢抗争皇权,还是窝囊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