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五郎一把拉住正要离开的人:"爹,您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话音未落,谭夕夕已经麻利地捡起地上的野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看不出来吗?你爹这是要去谭家要个说法呢!"
说完,她环视了一圈院子,径直朝那间低矮的厨房走去。
虽说厨房破破烂烂的,但收拾得倒是一尘不染。
可惜干净得过了头!
谭夕夕看着空荡荡的厨房直摇头,她记得这对父子不是经常上山打猎的吗?怎么连点吃的都找不着?
她目光一转,看到案板上那把擦得锃亮的菜刀,低头瞅了眼手里奄奄一息的野鸡,立马抄起菜刀找了个大碗就往外走,得赶紧把鸡杀了。
院子里,湛大森使劲挣开儿子的手,气呼呼地说:"谭莲儿既然收了聘礼答应了这门亲事,就该老老实实嫁过来。要是不愿意,直说退亲便是,居然把自己堂妹打晕了送来,这叫什么事!"
湛大森越说越来气,恨不得马上冲到谭家,可湛五郎就是不撒手。
更气人的是,湛五郎这个正主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爹,我跟夕夕都拜过堂了,连洞房都入过了,她现在就是我媳妇。谭莲儿是她堂姐,要真闹起来,夕夕该多为难。"
圆房?根本没有好不好!
谭夕夕专心对付着手里的鸡,听到这话在心里嘀咕,不过懒得开口戳穿他的谎言。
"啧,这怎么办?"湛大森看了眼正专心杀鸡的谭夕夕,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大半。
这丫头虽说长相难看,但看着倒是挺本分的,也不好太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