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着正经话,眼神却像饿狼看见了鲜肉一般,哪有半分可信度?
"娘子,让我检查下你的后脑勺。"
"啊?"
湛五郎突然转变话题,让谭夕夕一时没反应过来。
明明刚才还在讨论夜袭的事情,怎么忽然提起这个?
"你不是说白天是谭莲儿把你打晕送到我家来的吗?"湛五郎继续说道,"我得看看伤势如何,要是严重了明天带你去城里找大夫。"
"不必麻烦,我自己摸过了,就一个小包而已,不碰都不疼。"
谭夕夕这才明白过来,一边说着一边去摸后脑勺,结果没控制好力道,疼得直皱眉。
湛五郎看她这反应,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都能疼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被打到昏迷,那力道肯定不轻!
见她一脸防备的样子,湛五郎怕自己再坚持查看会被赶去打地铺,只好作罢,吹熄了油灯道:"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进城。"
谭夕夕浑身紧绷着没有动。
突然要和一个陌生男人同床而眠,换谁都会觉得不自在吧?
于是,她一直等到听见湛五郎发出均匀的鼾声后,才放心地睡了下去。
夜深人静,湛五郎却毫无睡意。
原来他根本就没打鼾,这都是装出来的。
待谭夕夕睡熟后,他悄然挪到她身旁,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这个让他生出几分异样心思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