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湛大森点头,毛氏顿时提高了嗓门:"你们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
等湛大森再次点头确认,毛氏登时跳了起来:"我这个当家的还活得好好的,你们倒先把家门交给外人了!这不是盼着我死吗?"
"娘亲,您也知道我和五郎都不是细致人,这管家的事情还得交给夕夕来做。"
湛大森刚说完,不等毛氏回应,又继续说道:"记得当初娘亲让我和五郎搬来这茅屋时,可是说过这茅屋和旁边那半亩地都是分给我们的。"
"既然已经分了家,让夕夕管家也不算什么大错。娘亲您别动这么大火气,伤了身子可不值当。"
"扑哧!"
听着湛大森这么实在的话,谭夕夕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看着毛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更觉得好笑。
这个老实人,有时候说的大实话,真是能把人气得不轻。
"哎呀!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儿子!"毛氏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气呼呼地跺着脚,转身就往院子外走去。
果然不出所料,湛大森马上就追了上去。
谭夕夕挑了挑眉毛,看着湛大森追上去和毛氏说了些什么,毛氏的脸色很快就缓和下来。
虽然很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作为儿媳妇的她深知分寸,便提着盆子去竹竿那边晾衣服了。
黄昏时分,湛五郎从城里返回。
他不仅按谭夕夕的清单买齐了各种调味品和泡菜,还特意拎回来一笼冒着热气的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