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湛五郎行色匆匆,神色异常,谭夕夕不禁担心起来,哪还有心思吃饭。
一个时辰过去,不见父子二人归来,反倒是李氏找上门来。
她开口便问:"你家五郎在家吗?"
"他们没回来,怎么了,有人让嫂子专程来打听?"
"可不是嘛,今天进深山打猎的几个壮汉一个都没回来,他们家里人急得不行,非让我来你这儿打听打听。"
谭夕夕露出困惑的神色:"那她们怎么不直接来问我,反倒麻烦嫂子跑这一趟?"
李氏掩嘴轻笑:"你也知道咱们村里,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传得沸沸扬扬。估计是昨天咱们在河边那档子事,她们就觉得咱俩关系亲近了。"
谭夕夕恍然大悟地点头,目光落在桌上那几道热过两遍的菜上:"其实五郎刚才从山里回来过一趟,没见着他爹人影,又折返回去找了。"
"那其他人应该也都去帮忙寻人了。我这就回去告诉她们别太着急。"
李氏正要安慰几句,"你也别太担心,五郎他爹在山里摸爬打滚几十年了,不会有..."
"天呐!出什么事了?"
"五郎,你爹这是怎么了?"
李氏的话还没说完,院外突然传来毛氏母女惊慌失措的叫喊。
她和谭夕夕面面相觑,赶紧往外奔去。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几个男人抬着一个血迹斑斑的人往里走,湛五郎跟在旁边,浑身染血,抬人的几个汉子身上也都沾了血迹。
谭夕夕看到这幅场景,瞳孔骤然收缩又放大。
难道他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