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夕夕正切着手中的青菜,就听湛五郎说这话。
她马上脸颊绯红,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别胡说八道!你那些想法赶紧打消掉!"
湛五郎被她捂着嘴,只得乖乖点了两下头。
等她松开手,他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媳妇儿不让我休息,是想让我做什么呢?"
"我什么时候......"谭夕夕话还没说完,就听湛五郎继续道:"我本想说困了想睡会儿,媳妇儿你心里在想什么呢?"
谭夕夕愣住了,她刚才确实误会了他的意思......
湛五郎坏笑着凑近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该不会以为我想现在就跟你圆房吧?"说完还故意朝她耳朵吹了口气。
"别闹!"谭夕夕捂着发痒的耳朵,嗔怪地瞪着他。
这个装作老实人的家伙,天天都在打她的主意。
她才不会让他得逞呢!
可她正要好好数落他几句,却发现这人已经靠在她肩窝,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竟是睡着了。
谭夕夕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推开,气喘吁吁地站在床边,叉着腰说道:"登徒子!从今以后你就睡柴房去吧!"
说完她便气呼呼地走出了房间。
身后的湛五郎虽然闭着眼睛,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睡柴房?他们家压根就没有柴房啊。
此时的谭夕夕正在厨房里忙活着。
谭夕夕一边洗菜一边听着团子唠叨,"主人啊,那个男人不光是个大色狼,还穷得叮当响。要我说,等你发达了就该换个身份显赫的,比如说当朝的王爷世子什么的......"
"得了吧你,我要是真混出头了,干嘛还要看那些有钱人的脸色?倒不如找个长得俊俏的小伙子,让他天天服侍着我多自在。"
谭夕夕故意压低声音说道,手上洗菜的动作却愈发用力。
想到湛五郎那张俊俏的脸蛋,再加上他那勤快能干的性格,谭夕夕心里暗暗琢磨着,要是能把他留在身边当个小倌儿,那该多美。
"哎呀,说来说去,主人你就是看上那匹狼了呗!"
团子语气里满是惋惜,接着又叨叨起来:"现在的达官显贵不仅有钱有颜,手中还握着大把权势。说不定主人你运气好,能遇上个皇子,以后走路都能横着走!"
"我又不是螃蟹,用得着横着走吗?"谭夕夕对团子的话感到好笑。
"唉,主人你要是非得靠自己打拼,团子我这发财梦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呵,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装得跟为我好似的。"
团子连忙辩解:"主人,咱俩现在就跟一根绳上的蚂蚱似的,你好我就能跟着沾光,我要是发达了你也能得益处。所以不管我是为了啥,那都是在为主人着想啊。"
谭夕夕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理它。就算团子说得天花乱坠,她也对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没兴趣。
一来是觉得湛五郎这人就挺好,二来嘛......那些个所谓的权贵,别说是府上妻妾成群,光是那一大家子人就够她受的了,还不如现在活得自在。
转眼一会儿工夫。
谭夕夕把炒好的两份热菜送进堂屋,一看平义脸都红透了,连忙对湛夏生说:"夏生大哥,您可别让平大夫喝多了,多吃点菜垫垫肚子。我去熬个番茄豆腐汤,解酒效果不错。"